陳文彬那句話問出來的時候，陽臺上安靜了。
水靈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笑意一點一點收了起來。
“你媽受沒受過委屈？”
她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
“阿彬，你這句話問得，讓我很難回答。”
“難回答就慢慢說。”
陳文彬靠在陽臺欄杆上，手裡的煙還剩半截。
“你要是不說，我可能一輩子都睡不著。”
水靈沒接話，伸手朝他要了一根菸。
陳文彬遞過去，給她點上。
“你媽這個人，我認識的時候，還沒你。”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68年吧，你爸從荷蘭回來。”
“68年？”
“我1971年出生的，他們在一起三年？”
“對，三年。”
水靈彈了下菸灰。
“你爸那時候在荷蘭待了快十年，你爺爺把他丟過去的，名義上說是去求學，實際上就是管荷蘭東星。”
“求學是掩護？”
“對。”
水靈說得乾脆。
“你爺爺這個人，是我這輩子見識過最稱得上英雄好漢的人，他做事就是這樣，去荷蘭實際上就是對兒子的考驗。”
陳文彬沒接話。
他腦子裡在拼一個畫面。
他出生的時候距離駱駝回港接位東星龍頭還有兩年，在這之前，駱駝長期被他爺爺安排到荷蘭，名義上求學。
實際上管理東星在荷蘭的業務。
而這就與漫畫裡不一樣了，漫畫裡可沒有駱駝求學是掩護的事情，也沒有東星或者說東英有這麼大的設定。
“他回來那年，你爺爺讓他待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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