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找到，你媽本來就是普通人，要不是你爸她一輩子都不會和社團有什麼關係。”
水靈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了點說不清的東西。
“我爸就這麼忘了？”
“你爸當了龍頭，事更多了。”
水靈攤了攤手。
“東星不是你想接就接的，那時候你爺爺剛死，五虎都是你爸搞出來的，檯面上下面全是人盯著。你爸哪有工夫。”
陳文彬把菸頭掐滅在欄杆上。
“那爺爺死了之後，東星是誰在管？”
“我。”
水靈答得坦蕩。
“你爺爺臨死之前，讓我立了誓，代管東星事務，五年。”
“為什麼？”
“因為我當時就是東星最大的勢力，而且我是你爺爺的女人。”
水靈說得首白。
“東星其實很複雜的，1920年就創立了，當時祖師林三在老家當土匪，被人端了，帶著人跑到了這裡，在北角東星大廈創立社團，按道理就是誰強誰接班，只不過，被我跟你爺爺、你爸三個人一起搞成了家傳。”
陳文彬愣了一下。
“東星不是家傳？”
“對。”
水靈靠在欄杆上，聲音不急不緩。
“東星1920年創立，可真不算大社團，真的把東星打出來的是你爺爺，要不然，當年我才多大就被這個中年大叔迷的五迷三道的。”
“你的意思是，東星實際上是我爺爺、我爸、你三個人一起打下來的？”
“對。”
“所以爺爺才讓你代理五年。”
“對。”
水靈看著他。
“你爺爺死的時候，你爸在荷蘭一時半會回不來，港島這邊必須有人撐住。誰讓你爸當年重心在荷蘭，在港島我就是那個最有分量的人。”
“那你為什麼只幹了五年？”
“因為東星那之後不需要我繼續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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