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個幹什麼？”
“好奇。”
“好奇什麼？”
“好奇我奶奶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奶奶啊。不熟也不想熟，你爺爺正妻，一輩子跟著你爺爺，你爺爺最愛的人。”
“然後呢？”
“然後什麼？”
“然後她怎麼死的？”
水靈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沒什麼情緒，但陳文彬看得出來，她在忍。
“病死的。”
水靈說。
“什麼時候？”
“你出生前。”
陳文彬記在心裡。
71年之前。
他爺爺洛正武死的時候是1973年。
“那我爺爺什麼時候娶的你？”
水靈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問得這麼細，是想算什麼？”
“問問不行嗎，一家人還不能瞭解瞭解嗎？”
“行，那我就告訴你。”
水靈靠在欄杆上，整個人往後仰了仰。
“我十七歲就跟了你爺爺，62年。”
“1962年？”
“不然呢，還能1862年。”
“那你今年……”
“陳文彬，你問女人年齡想死嗎？”
雖然，水靈很不滿但還是給了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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