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
水靈嗤了一聲。
“我想找男人很難嗎，我要的是你爺爺，輸了我認，不試，我不服，而且你爺爺跟我過了十年，最後，也是我陪著他走的。”
陳文彬沒接話，也不知道怎麼接了。
“你跟我聊了這麼多，到底想說什麼？”
水靈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起來。
“替你自己打抱不平還是聽到了什麼？”
“都不是。”
“那是什麼？”
“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水靈笑了一聲。
“那你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一點。”
“哪一點？”
“你是真的一點不心虛。”
陳文彬把菸頭摁滅在欄杆上。
“你剛才說那些話，從頭到尾沒有半點心虛。你不覺得對不起我奶奶，也不覺得虧欠我爺爺，更不覺得你做的哪件事需要藏著掖著。”
水靈看著他。
“我混了快三十年了，什麼髒水沒被潑過，我會在乎？”
水靈忽然硬了起來。
“陳文彬，告訴你，我要是在乎這些，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所以你是覺得自己對得起洛家人，對得起東星？”
水靈猛地轉頭看他。
“你說什麼？”
“我說，你覺得自己對得起洛家人，對得起東星嗎？”
水靈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笑出了聲。
“對得起。”
她說得很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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