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三聲，陳道明接了。“林夜？”
“陳老，我想請你幫個忙。”
“說。”
“幫我調閱第七實驗室的原始檔案。趙無極的部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為什麼？”
“因為我找到了證據。趙無極在第七實驗室時期做過人體實驗。不是雷震讓他做的，是他自己主動做的。”
又是一陣沉默。“證據在哪？”
“在我手裡。”
“怎麼來的？”
“暗月給的。”
陳道明的呼吸停了一瞬。“暗月？你和他有聯絡？”
“見過兩次。”
“林夜，暗月是危險人物。”
“我知道。但他給的證據是真的。”
陳道明沉默了一會兒。“好。我調。但你不要再和暗月聯絡了。”
“為什麼？”
“因為他會害死你。”
林夜沉默了一會兒。“陳老，你見過崑崙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更久。“見過。”
“他是誰？”
“不能說。”
“為什麼？”
“因為說了，你會死。”
林夜的手指微微收緊。趙無極說過同樣的話。陳道明也說過同樣的話。崑崙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他的身份就會死？
“陳老。”林夜說。
“嗯。”
“總有一天，我會查出來。”
陳道明嘆了口氣。“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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