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很開心。”
蘇沐晴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林夜。”
“嗯。”
“九尾會回來的。”
林夜看著她。“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捨不得你。”
林夜沉默了一會兒。“對。她捨不得。”
那天晚上，林夜做了一個夢。夢裡，他站在老房子的陽臺上，棗樹掛滿了紅棗，月亮很圓，很亮。九尾趴在藤椅上，閉著眼睛，曬太陽。不是晚上的太陽，是夢裡的太陽，金色的，暖暖的。
“九尾。”林夜說。
九尾睜開眼，看著他。她的眼睛是金色的，很亮。“小傢伙。”
“你回來了？”
“沒有。這是夢。”
林夜沉默。
“但你夢到我了。所以我在。”
林夜蹲下來，看著她。她的身體很小，只到他的膝蓋。她抬起頭，金色的眼睛看著他。
“九尾。”
“嗯。”
“我想你了。”
九尾笑了。“我知道。”
“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也許永遠不回來。”
林夜沉默。
“但我會一直在你心裡。”九尾說，“只要你記得我，我就在。”
林夜看著她，看了很久。“我記得你。”
“那就好。”
九尾閉上眼睛，繼續曬太陽。陽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白毛照得發亮。九條尾巴散開在藤椅上，像一把扇子。
林夜睜開眼。天亮了。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他起床，走到書房裡。畫還在牆上，九尾還在畫的角落，趴在藤椅上，閉著眼睛，曬太陽。他站在畫前，看了很久。
“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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