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練的是符文格鬥術，”他說，“用符文強化身體，再配合格鬥技巧。你要不要試試？”
林夜看著他手腕上的符文護臂——暗銀色的金屬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線條，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藍色光芒。
“怎麼試？”
“你用全力攻擊我，我用符文護臂防禦。”崔成浩擺出一個防禦姿勢，“放心，不會傷到你。”
林夜猶豫了一秒，然後一拳打出。
速度不快，大概七成力。
崔成浩抬起左臂格擋，符文護臂上的藍光一閃，林夜的拳頭像是打在了一堵牆上，反震力讓他的手臂微微發麻。
“再來。”崔成浩說。
林夜這次用了全力。
拳頭帶著風聲砸過去，崔成浩的身體微微下沉，右臂橫擋。藍光再次閃爍，這一次林夜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住了，力量完全被化解，連反震都沒有。
“符文護臂能吸收衝擊力，”崔成浩解釋道，“理論上能擋住A級以下的任何物理攻擊。”
林夜收回拳頭，看著那對護臂。
“理論上？”
“理論上。”崔成浩笑了一下，“實際上我還沒遇到過能打破它的人。”
林夜沉默了一會兒。
“你的符文學得很深。”
“八年了。”崔成浩卸下護臂，擦了擦額頭的汗，“但我總覺得符文的潛力遠不止現在這樣。目前我們對符文的理解，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冰山下面是什麼？”
崔成浩看著他，眼神認真起來。
“冰山下面是規則。”他說，“符文的本質不是能量，是規則。它透過特定的符號和排列，影響這個世界的執行規則。如果我能徹底理解這種規則……”
他沒有說完，但林夜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能理解世界的執行規則，就能改變規則。
那已經不是“強大”能形容的了。
那是神的力量。
“你覺得夜之瞳能幫你理解符文？”林夜問。
崔成浩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我見過你使用夜之瞳的錄影。”他說，“你看到的東西，我們看不到。你能直接觀測到詭異的本質、能量的流動、弱點的位置——這些都是規則層面的東西。如果我能知道你所看到的……”
“你就能設計出更強大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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