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心猛地收緊了。
“你怎麼知道白夜？”
艾琳娜看著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因為白夜也聯絡過我。在我來中國之前。”
她關上門，走了。
林夜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腦子裡一片空白。
白夜也聯絡過艾琳娜。
白夜是誰？他為什麼要聯絡艾琳娜？他跟艾琳娜說了什麼？艾琳娜為什麼會相信他？
這些問題像一群蜜蜂，在他腦子裡嗡嗡嗡地轉，找不到出口。
林夜拿出手機，翻到白夜的那條簡訊——“離開帝都。”四個字，沒有署名，沒有來源，沒有任何可以追蹤的資訊。他之前一直以為白夜只聯絡了他一個人。但現在他知道，白夜聯絡了艾琳娜，也許還聯絡了其他人。
白夜到底是誰？
他撥了林暗的號碼。響了三聲，接了。
“白夜是誰？”林夜直接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見到白夜了？”林暗的聲音很警惕。
“沒有。但有人告訴我，白夜聯絡過她。”
“誰？”
“艾琳娜。”
林暗又沉默了幾秒。
“白夜不是一個人。”他說。
“什麼意思？”
“白夜是一個代號。很多人用過。我見過兩個自稱白夜的人，一男一女，都不是同一個。”林暗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都在守夜人總部工作過。”
林夜的手指收緊了。
“白夜是守夜人的人？”
“以前是。現在不知道。”林暗說，“我還在查。查到告訴你。”
電話掛了。
林夜把手機放在桌上，坐在床邊，盯著對面的牆壁。
白夜是守夜人總部的前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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