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么跟趙半夏正在蒸鍋房裡清理鍋,聽見聲音走出來打招呼。
“里正你來了,我和粒子就等你來揭草蓋子了,”趙老么笑容滿面的說道。
“你們叔侄揭就成,我不是好在乎揭草蓋子的,”孟里正說是不在乎腳步卻沒停,走到木頭堆跟前深呼吸一口氣,顫著手猛的掀開了厚厚的草墊子,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堆的木頭,光禿禿的啥也沒有?孟里正感覺自己的心跳停止了。
趙老么和趙半夏跟後面低頭看,沒注意到孟里正呆愣的眼神,自顧自的小心扒拉堆的木頭檢查。
“出了出了粒子!你看出了!”趙老么驚喜的扶著木頭嚷嚷。
孟里正被趙老么的喜悅聲喊回魂了,忍著要蹦出胸腔的心,扶過趙老么手裡的木頭彎腰看,長長的斷木頭上,長了稀拉拉的兩朵小白花,還有兩個小苞頭。
“真的長出來了!真的長出來了!”孟里正顫抖著雙手把木頭放去旁邊。
急切的抱起其他木頭看,有的木頭上長了西朵,有的就長了一朵,他心裡頓時湧上一股酸甜苦辣味,手臂抖的幾乎要抱不住木頭了,熱淚盈眶的看著趙半夏。
“孟大叔謝謝你雪粒子,你名字真沒叫錯,你是以後就是咱們秦峰村的恩人了粒子。”
“嚴重了孟大叔,什麼恩人不恩人的,我就想跟三虎哥安靜的過日子,我們趕緊把它放車上推進山裡,別招人過來看見了,”趙半夏真不希望別人注意到她。
有句話咋說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有時候不是你想表現,是別人無形中,用道德綁著你把你推上去了。
“對對孟里正,快把它蓋起來,長出來了不意味著萬事大吉了,現在趕緊推山裡去,粒子跟我們一起進山放它,我們誰也不會伺候,它得你自己親自弄,結子帶著根兒擱家收拾東西,老叔東西送完了回來接你們上山,”趙老么邊安排事情邊對坎結子使眼色。
“老叔姐姐你們放心上山,家裡有我,”坎結子脆聲答應好。
孟里正心頭充斥著喜悅,抱著木頭要送到放籠子的車上,趙老么先一步揭開草蓋子說道。
“孟里正得重新需要一樣車送,它是粒子擱蒸鍋裡蒸出來的肥料,不能被擠了碰了,進山裡還要用呢。”
“結子去我家推獨輪車來,”孟里正眼裡心裡腦袋裡全是雪珍,聽見專門為雪珍做的肥料,手快的把草蓋子蓋上了。
“現在就進山我沒準備乾糧……”
“我們準備了孟大叔,”趙半夏去蒸鍋房拿了一兜吃的出來,“之所以選現在進山,就是因為村裡人進山了,我們推車沒人看見省麻煩,一會走要把這口大鍋帶上,明年就在山裡育種不下山了,來回跑提心吊膽的很耽誤事。”
“成,除了帶鍋別的還有啥要帶的?”孟里正一心放在雪珍上,只要為雪珍好就沒不同意的。
“還有我那些新磨出來的肥料,也要全部帶山上去,”趙半夏指著提前送過來的麥麩棉殼沫。
“那些能壓嗎?“”孟里正吧嗒嘴,評估著要不要再加一輛車。
“能壓的,它們還沒加過草藥,也沒裝籠子裡蒸過,“”這次回答都不要趙半夏開口,趙老么就給回答了。
“能壓就成,老么咱倆趁結子還沒來,把木頭扒拉好,車到了裝上就走,”孟里正是個行動派,把扒過的木頭有白泡的抱去門邊,沒出來的放在最下面墊著。
坎結子推車過來時,被孟里正熱切的目光看的頭皮發麻,車放好在老叔的吩咐裡,提著磨的粉沫放門邊等著推走。
“姐,那些草墊子帶走嗎?”坎結子問。
“今天帶不走了,回頭老叔回來了那趟帶,今天就帶主要的東西走,我和老叔不在家,你帶著根兒別進山了,沒做完的乾糧繼續蒸曬,下趟進山把乾糧草丸子帶山裡去,”趙半夏不放心的交代坎結子。
“我知道了姐,你放心進山去,”坎結子給了一個我懂得眼神,家裡有糧食有肉油,姐姐不在家打死他也不敢走了。
孟里正綁好自己的車,見趙老么小心的倒扣好鐵鍋,給車西周掖嚴實綁緊,一聲可以了渾身是勁的推車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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