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士壓低聲音，“多派細作出去盯著，只要有一線機會，就能讓他們付出代價。”
“行，照你說的辦。”
副最終下了決心，“快去安排！”
“得令！您就等著好訊息吧。”
……
中平五年，臘月初一，午後。
“孫頭，大夥都齊活了！”
“那就出發。
路上機靈點，別把命丟在外面。”
“明白！”
又是例行的巡哨任務。
自從部隊駐紮在斜谷口後，樊校尉下了死命令：每日必須派出精銳哨隊，深入敵後三十里以上。
通常是傍晚動身，趁著夜色潛入，潛伏整整一天一夜，等下一班人馬接替後再撤回營地。
這在尋常軍營裡簡直聞所未聞。
一般的巡哨也就出營四五里探探路，像這樣直接摸到敵人鼻子底下的玩法，還是頭一回。
更狠的是，上面還定了規矩：帶回詳細情報者重賞，能抓俘虜的加倍獎賞。
為此，我們這個小隊已經摺了好幾個兄弟在人家的刀下。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既然吃了這碗飯，命就是朝廷的，不敢不多操點心。
檢查完裝備，我帶上毛三、周獲、褚融還有那個叫劉大個子的弟兄，轉身出了營門。
為了追求隱蔽和速度，阿昌之前給我的那套札甲我沒穿。
鐵片碰撞的聲音太大，容易暴露目標。
我只隨手拎著一頂笨重的兜鍪，背上弓囊，腰間別著短刃，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暮色之中。
董大哥在華陰市替我置辦這行頭時，特意挑了塊狼骨打磨扳指。
他當時原話是這麼講的：那些權貴喜好金玉鑲邊，顯得俗氣且易冷。
唯有骨頭養出來的溫潤，貼合掌心，冬日裡絕不粘肉。
至於扳指正面那尊豬首，純屬阿昌出的餿主意。
按規矩，本該刻鷹梟等猛禽圖騰，寓意箭矢如鷹隼般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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