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副將越眾而出，語氣激昂：“前幾日五名斥候遭遇王國大軍，竟斬敵騎兵四百，還重創其驍將馬超！羌胡騎兵不過爾耳。
此時全軍壓上，必能蕩平賊寇！”
話音未落，另一道冷喝響起。
“董將軍，莫要一葉障目。”
皇甫嵩面色平靜，甚至帶著幾分譏誚：“據報，那是敵軍烤火不慎引發的大火。
死的是四十人，不是四百。
至於馬超，西涼悍將，勇名遠揚。
區區弓箭手能活著回來已是奇蹟，還想傷他？痴人說夢。”
董將軍臉色驟變，指著對方鼻子：“你！這是在汙衊軍功，混淆視聽！”
“言出有據，何來汙衊？”
皇甫嵩目光如刀，“樊校尉，那放箭的斥候，是你的人吧？”
“啟稟將軍，確是末將帳下！”
“立刻把人押上來，讓皇甫將軍親自對質！”
“遵命！”
偌大的中軍帥帳內，死一般的寂靜。
連呼吸聲都彷彿被凍結。
“報！弓箭手已到！”
“滾進來！”
帳簾掀開，一個渾身繃帶、面色慘白計程車卒踉蹌而入。
他雙膝跪地，朝著左將軍皇甫嵩與前將軍董卓重重磕頭。
“免禮。
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樊能麾下弓手隊什長，楊飛。”
“楊飛，那支箭，是你射出的？”
“回將軍，小人從未見過那賊人。
但那日巡哨，確有一自稱姓馬的悍匪，被小人一箭貫穿肩膀！”
“描述一下他的裝束。”
“身披銀魚鱗甲，頭戴獸紋兜鍪，手持三丈鐵矟，胯下白馬，身高九尺，面容俊美，氣勢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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