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堅壽立刻反駁：“兩倍又如何？他們攻城不下，士氣崩盤，如今已是驚弓之鳥。
我軍趁勢追擊，必勝無疑！”
“圍三闕一，留條生路，賊軍若覺有逃命之途，死戰之心自會懈怠。”
梁長史撫須點頭，目光掃過帳中眾人，最後落在我身上。
“兵法如此。
如今羌胡大軍八萬之眾，若是逼得太緊，那是困獸猶鬥。
即便是一介匹夫紅了眼，也抵得過十個精兵，何況是整支軍隊？”
他頓了頓，語氣轉沉。
“況且我軍兵力本就捉襟見肘，想要做到天羅地網般的合圍，根本不可能。”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眼中精光一閃。
“不過少將軍方才的設想，也有可取之處。
小人有一計，不妨試試迂迴戰術。”
“令董將軍率部從南向北推進，我軍則自西向東壓上。
將王允等賊首死 入渝麋以東的汧水一帶。”
皇甫嵩聽罷，原本緊繃的臉鬆了幾分，眼底掠過一絲訝異與讚賞。
但他沒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我也屏住呼吸，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良久，皇甫嵩輕嘆一聲，轉頭看向身旁的青年。
“堅壽，聽見了嗎？以後要多留心兵事，多向子云請教切磋。”
那名叫堅壽的青年，正是皇甫嵩之子，皇甫堅壽。
隨即，皇甫嵩猛地揮手，聲如洪鐘。
“傳令前軍！向西迂迴至渝麋以西，即刻發起攻擊！”
“得令！”
一名傳令兵策馬欲出，剛轉過馬頭，卻見皇甫嵩抬手止住了他。
視線轉向了我。
“子云。”
“末將在。”
“你那利用免死白旗誘敵東逃、借汧水淹敵的計策，確實出乎我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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