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目光就陰惻惻地瞥向不遠處的楊芳。
兩人向來不對付。
我輕笑一聲，語氣散漫：
“子顏，莫怪春榮失職。”
“是我嫌前後跟了一大幫人，礙事！”
“怎麼，你們對自己地盤的安全沒信心？”
這話一齣，莊燦張了張嘴，半天憋不出一聲屁。
看著他那張憋紅的臉，我心底暗爽。
這份忠心，倒是難得。
若是換作劉遇，根本不會多嘴一句。
他雖是我的副將，以前還是我上司，但在我心裡，他只配做個執行命令的工具。
我不搞陶成、楊幹那種愚忠的主臣戲碼。
也不像莊燦、楊芳、蒲儼那一票死忠粉，把我當成再生父母或知己兄弟。
我對劉遇只給個名頭，絕不讓他掌握實權。
把他壓在莊燦、蒲儼手下聽令，才是治軍之道。
蒲儼卻不同。
這老吏出身，說話講究章法，與莊燦那莽夫截然不同。
他勒住韁繩，沉聲道：
“末將直言，莊司馬說得對。”
“古語有云，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將軍安危，繫於兩萬將士榮辱。”
“如此孤身犯險，萬一有個閃失，何以自處？”
“此乃大忌，不可為！”
我目光柔和地掃過這兩人。
真心實意地嘉許他們在馬背上那份笨拙的關切。
“二位愛卿所言極是。”
“日後我會注意，這下滿意了吧？”
“將軍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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