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那個閹豎，勾結了我麾下成廉、宋憲、郝萌三人，還害了薛蘭、李封兩位親信大將。
更別提高順那個叛徒，直接搶走了我的妻女！”
“此仇不共戴天！”
呂布猛地抬頭，眼中兇光畢露：
“若不能親手宰了他們，我呂布死不瞑目！堂堂九尺男兒，若連這點仇恨都忍了，還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
呂布話音落下，胸口劇烈起伏。
他死死攥著刀柄，指節泛白，粗重的喘息聲在帳內迴盪，聽得人心裡發毛。
張揚眉頭緊鎖，神色頗為為難。
沉默片刻，他才開口：
“奉先，咱們也是舊相識，你此前多次相求，我若袖手旁觀，豈不成了薄倖之人？只是眼下局勢棘手。”
“我河內總兵力才一萬兩千，騎兵僅一千五百。
細作來報，楊飛手下兵馬已過三萬。”
“槐裡那一仗，李傕、郭汜十萬大軍都拿他沒轍，讓我出多少力去填這個坑？”
“況且如今已是初冬，天寒地凍，不如等來年春暖花開再議？”
呂布盯著張揚，眼底壓著一團陰火。
他強壓怒火，沉聲道：
“稚叔，咱倆相交多年，我不幫你，這天下之大，還能指望誰？”
說罷，他瞥了張揚一眼，語氣放緩：
“我也沒讓你傾巢而出助我西進河東。”
“只需借我四千步兵足矣。”
“若能拿下河東，對稚叔而言，可是穩賺不賠的好買賣。”
張揚沉吟良久，終於嘆了口氣。
“罷了，既然奉先開不了口，那便由我來成全這段兄弟情義。”
“殺妻之仇不報，確實有違信義。”
“四千人馬我可以給，但騎兵免談。”
“我要留兵防備黃巾和黑山餘孽，實在抽不出更多機動力量。”
呂布聞言，眼中精光一閃。
“多謝稚叔成全這份高義，布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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