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顫抖的肩膀，心裡那點硬氣終究是軟了幾分。
沉默良久，我開口喚道：
“去把劉玉都叫來。”
楊幹領命退下。
龐雯聞言，整個人如遭雷擊，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利索，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甚至忘了擦拭。
還是楊幹貼心，遞上一方帕子。
不多時，劉玉都匆匆趕至。
他行了禮，在側席跪坐，神色恭敬卻難掩疑惑。
“龐軍侯極力舉薦你出任東垣長。”
我面帶微笑，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你自己意下如何？”
劉玉都目光在我與龐雯之間流轉。
前者含笑不語，後者淚痕未乾。
聰明人一點就透。
他立刻叩首：
“屬下願往！”
我沒有多言，直接起身，手撫腰間印綬。
“東垣之地，局勢微妙。”
“對外要抵禦河內，對內要安撫百姓、整肅軍紀。”
“它既是屏障，也是前線。”
“今任命你為軍侯，暫代東垣長一職。”
“蘇林任縣丞，縣尉由你自定。”
“望你勤勉盡職，莫負所託。”
劉玉都雙手接過印信，聲音洪亮：
“下吏謹遵府君法旨！”
接下來的部署更是細緻入微。
“兩日後啟程。”
“率兩百五十騎前往東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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