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覃少城主也是錯愕了一下,自己老爹頂頭上司的大小姐被人潑了一臉酒水。
這大小姐眼長在頭頂。自己追求了N年,都是把自己當舔狗看。
傳聞她還和其他幾個城的公子也有不少曖昧。
想到這,他臉上的表情可謂相當豐富。
三分驚詫,三分幸災樂禍,三分怨恨,一分得意。
怨恨呢是因為這兩個鄉巴佬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動手,等於啪啪打他的臉啊。也不去打聽打聽自己在這玉林城是什麼檔次。
得意呢就是這次終於可以上演一幕英雄救美了,這小婊子不得感動得以身相許?
覃少城主大腦轉了幾個圈,終於出手了。
“好一個無法無天之徒,光天化日之下襲擊一名如花似玉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姐,該死!”
覃少城主一齣手就想來個下馬威,給薛舞一個大嘴巴。
薛舞眼疾手快頭一偏,險險避過扇過來的巴掌。
薛舞本是耿直爽快之人,見對方都動手了也直接腰身一低重拳攻向覃少城主的腹部。
覃少城主平日沾花惹草,出入風月場所,橫行霸道。哪有時間修煉?不是老爹逼著練武,還大把大把丹藥地吃,今天估計也上不到這小周天中期境界。
覃少城主來不及躲閃結結實實吃了薛舞這一拳。
覃少城主身體倒退撞在後面的桌椅上,稀里嘩啦散了一地。
“煌兄,你先行離開不用管我。”薛舞扭頭對煌月道。她擔心煌月只是個普通百姓沒有習武,等下會吃虧。
“這……不合適,我怎麼能丟下兄弟自己跑掉呢?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煌月撓撓頭,假意為難地道。
這傢伙,性格是衝了點。但有事是真上啊,還擔心兄弟有危險讓別人先走。
能處,這兄弟我要定了。
煌月當然不在意這姓覃的會不會被薛兄弟打死,更不會在乎事情鬧多大。
以現在無窮境的修為看他們這些小周天,大周天的生死搏鬥,怎麼都有點像世界自由搏擊冠軍看三年級小學生跆拳道比賽的感覺。
“那……那你找個地方躲好,我先解決這個人。”薛舞見對方修為也就那樣,也不太擔心。
這時狼狽不堪的覃少城主已經從桌椅堆裡爬了起來。
他現在只有一個表情,憤怒。
本想在美人面前裝個逼,不曾想反被草。這臉丟大發了,這以後怎麼在南桂府混?
“草泥馬的,你今日死定了!”覃少城主恨得牙齒都要咬碎了。
一個閃身再度衝上來,這次他聰明了,攻擊中帶著防守。
旁邊那紅衣女子也開始叫喊著給覃少城主鼓勁:“幹他!打死他!”“你用力啊!你個廢物!”“你踏馬的兩天沒吃飯啊!用力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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