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月看著已經倒地昏迷的兩個傻叉,裝著慌亂地道:“兄弟,要不我們現在走吧。看他們穿著也不像普通有錢人,我們怕是惹上了大麻煩。”
薛舞想想也對,這時不走更待何時?
那酒樓老闆一聽,頓時腳都軟了。
“公子!少俠!你們不能一走了之啊!你們走了,小人就得全家遭殃了啊!這……這……位爺是玉林城少城主啊!我怎麼交代啊……”
掌櫃撲通一下跪在薛舞腳邊,指了指昏迷的覃少城主。不由悲從中來眼淚頓時嘩嘩地淌了下來。
流年不利啊!就知道這煞神出現就沒好事情,誰想到今天這鍋這麼大!都不知道那煞神是不是死了,怎麼辦?怎麼辦?
“……”薛舞聽了掌櫃的話也皺起了眉頭。自己和煌大哥的確可以一走了之,但掌櫃全家都得倒黴了。
猶豫躊躇了好一陣,薛舞深呼吸一下作出了決定。
她先跑過去摸了摸覃少城主的脖子上脈搏,還活著。估計也就是昏迷過去了。
她回頭看著縮在角落的煌月:“煌大哥,你先走吧。我不能連累了你。”
煌月故作慌張問道:“是不是死了?掌櫃說這個是少城主啊,完了完了,我們要完了!”
薛舞皺著眉頭,緩緩對煌月道:“他倒是未死。但今天這件事和你沒關係,是我自己的事。”
“你現在馬上就走,回客棧騎上我的馬,走得越遠越好!”
“對了,我的家在藏青府定西城。有機會的話你以後可以去找我。”
“走吧!一人做事一人當。”
“沒,沒事的,只要未死人就好。哥我有錢!大把錢賠給他們,沒事的。我不走。”煌月好戲連臺,他就想看看自己這個新認識的兄弟值不值得自己兩肋插刀。
“這已經不是錢的事了,煌大哥你走!你趕緊走!”薛舞頓時急了,看著煌大哥挺聰明伶俐的一個人,怎麼就不懂這裡面的厲害呢?
自己打的是這座城池的少城主!賠錢能解決啥問題呢?人家能缺錢嗎?等下要是來了官兵高手,只怕這大兄弟都跑不了了。
“兄弟,莫怪我!快跑!”薛舞一個閃身到煌月後面,抓著煌月的衣領把他從視窗扔了出去。
薛舞下手自然有分寸,煌月故意不動用任何真氣,感覺落地的剎那有股真氣託了一下自己。
煌月站在大街上低頭笑了笑,然後抬頭目不轉睛地盯著視窗後面的薛舞。
這傢伙,真的可以捨棄自己性命也要保護剛剛認識的兄弟啊。
薛舞這時看到煌月還站在下面發愣,頓時急得淚花都湧出來了:“你丫的給我跑啊!別忘記我家地址,到時再會!”
好吧……我這兄弟熱情,直爽,豪氣,有擔當。但有時候就是有點……有點娘們的感覺……對!就是有點娘氣。這真他媽矛盾。
煌月撓撓頭百思不得其解,只好裝作慌亂地逃命去了。
薛舞看著消失在街角的煌月,終於鬆了口氣。
剛認識的一好哥們,一上來就是生離死別。唉!人生無常啊!
薛舞拿了張凳子,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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