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把三月七和楊叔的情況告訴了丹恆,當然還有治安官的態度。
丹恆聽完一臉震驚:“什麼,他們倆被困在了學校裡,被迫「成為」了學生和老師?治安官也對這些事情不聞不問?”
“雖然三月和瓦爾特先生聽起來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但誰也不知道火花想做什麼。”
“未免夜長夢多,還是儘快將他們解救出來吧。”
想到這神奇的「幻月遊戲」丹恆有些感嘆:“「幻月遊戲」真是個奇怪的儀式。”
他開始好奇:“對此地的居民來說,這樣的「歡愉」到底意味著什麼?阿哈為什麼要推行這樣的遊戲?”
星也想不太通,他甩了甩頭,把煩惱甩出去對著丹恆說道:“放心吧,這裡還有我呢。”
丹恆感覺心裡暖暖的,但還是不忘囑託道:“無論發生什麼,記得告訴我進展。”
【三月七:我感覺我在火花那裡,肯定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
【火花:拜託,我是會虐待學生的校長嘛,你問問瓦老師,我可是很親民的。】
【三月七:楊叔的不算!他看上去樂在其中呢。】
見兩人聊完,停雲主動找到了星。
她微微欠身:“見過恩公。匹諾康尼至此,己是一別多日,小女子可是日夜掛念您吶。”
星也露出一個笑容:“停雲,好久不見了。”
星卻是好奇「玉闕」的將軍,為什麼帶著個「羅浮」的隨使。
停雲耐心的解釋起原因:雖然停雲本事低微,但好在這位爻老闆誇我有殺賊之心,正是她想要的「變數」。”
“故此,這趟出行她調了我來寄在帳下聽令。”
“這不,就和您再續前緣了嘛!”
話到此處,停雲有些遺憾:“可巧,匹諾康尼時我也曾想過,如能和恩公多同行幾日就好了——”
“畢竟小女子被幻朧奪去的緣分,還沒全收回來呢。”
星對這位神出鬼沒的將軍十分好奇:“這位爻老闆人怎麼樣?”
停雲沉思片刻,斟酌一番給出了自己所瞭解的:“小女子可說不好。就像她卜的卦,如謎如霧,令人捉摸不透。”
“也許除卻從不現身的「塵冥將軍」(有無)外,帝弓天將中就屬這位大人最神秘莫測了。”
星左右瞥了兩眼,壓低聲音悄悄的問道:“那爻老闆對你好嗎?”
【爻光:@星,怎麼,打聽起我手底下的待遇,你也想從星穹列車跳槽到我這來做事。】
【星:沒有沒有,單純好奇,好奇??∞??】
停雲被她逗笑,也開了個玩笑:“想來應該不至於有性命之憂吧~恩公莫怪,跟在這位爻老闆的身旁,小女子也習慣起隨時開玩笑了。”
“這位將軍雖說行事莫測,但卻總能,先一步予你所求,所以她差遣的人縱有腹誹,也會盡力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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