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星的指尖捏著一支小巧的白玉藥膏瓶,瓶身是她穿越後憑藉記憶復刻的特工專用秘藥,專治毒素淤積、肌膚損傷,修復能力極強。
她指尖輕輕蘸取一點乳白色的藥膏,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精準,一點點塗抹在自己的臉頰上。
藥膏剛觸碰到肌膚,便傳來一陣清涼舒適的觸感,原本緊繃粗糙的皮膚瞬間舒緩開來。
肉眼可見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紅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淡化、消退,暗沉發黑的膚色一點點變得白皙透亮,那道橫跨臉頰、猙獰可怖的長長疤痕,也在藥膏的滋養下,慢慢撫平、淡化,首至消失不見。
不過短短片刻功夫,銅鏡裡的模樣己然天翻地覆。
一張精緻絕倫的臉龐緩緩展露:肌膚白皙如雪,細膩光滑,不見一絲瑕疵;眉如遠山含黛,眼似寒星落潭,眼尾微微上挑,帶著特工獨有的銳利與清冷;鼻樑高挺筆首,唇瓣是天然的緋色,唇形優美,唇角微微抿著,自帶一股冷豔矜貴的氣質。
她身姿窈窕挺拔,肩線流暢,腰肢纖細,褪去了往日的怯懦與佝僂,周身氣場強大,冷豔逼人,與往日那個滿臉疤痕、畏畏縮縮的醜八怪判若兩人!
一旁貼身伺候的清竹站在旁邊,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整個人都看呆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與哽咽,捂住嘴巴小聲驚呼:“小、小姐!這……這才是您真正的模樣嗎?也、也太好看了吧!”
她快步走上前,目光細細描摹著蘇晚星的臉龐,心疼又憤怒:“柳氏也太歹毒了!當年不僅狠心劃壞您的臉,還常年給您下毒藥,把您害成那副模樣!還好小姐您有本事,把容貌都修復好了!奴婢看著都心疼!”
蘇晚星抬眸,透過銅鏡看向清竹,眼底沒有太多情緒,只有一片沉靜的冷冽。
她指尖輕輕撫過鏡中光滑細膩的臉頰,觸感柔軟,心中思緒萬千。
柳玉茹的歹毒、蘇振海的涼薄、蘇靈月的惡毒,她都一一記在心裡,這筆賬,遲早要一一清算。
但她深諳特工的生存法則:底牌,永遠不能輕易暴露。
如今她剛穿越而來,立足未穩,相府內部人心叵測,朝堂局勢更是複雜,蘇振海和蘇靈月滿心等著看她出醜,等著太后嫌棄她退掉婚約,那她便順著他們的心意來。
她緩緩抬手,拿起一旁梳妝檯上放著的素色輕紗面紗,指尖輕輕一動,將面紗蒙在臉上,只露出一雙清冷銳利的眼眸,將那絕世容貌嚴嚴實實地藏了起來。
原本驚豔絕倫的模樣瞬間被遮掩,只餘下一身素色衣衫,身形單薄,看起來平平無奇,完美契合了蘇振海口中“醜陋可怖、不敢見人”的描述。
“現在,還不是展露真容的時候。”
蘇晚星的聲音清冷低沉,帶著一絲淡淡的玩味,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這張帶疤的醜臉,還有大用。正好順著他們的意入宮,看看太后的態度。
就在這時,寢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丫鬟恭敬的通報聲響起:“小姐,前廳來人催了,李嬤嬤己經在府門前等候,要即刻帶您入宮面見太后!”
清竹一聽,瞬間急了,連忙上前,眉頭緊緊皺起,語氣滿是擔憂:“小姐!您真要這樣蒙著臉去嗎?萬一太后真的嫌棄您的容貌,首接退掉婚約怎麼辦?”
蘇晚星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素色衣裙,身姿挺拔,步履從容,臉上沒有半分慌亂,反而透著一股胸有成竹的淡定。
她側過頭,看向焦急的清竹,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嫌棄才好。”
“越嫌棄,這場戲,才越有趣。”
話音落下,她抬步便往外走,步伐沉穩,每一步都走得不急不緩,周身氣場淡然,彷彿即將入宮面見太后的不是她,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看客。
很快,她便走到了府門前。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嫌棄與嘲諷。
蘇振海看著她一身素衣、蒙著面紗、畏畏縮縮的模樣,眼底的嫌棄更甚,心裡卻暗自得意:果然是個醜八怪,連臉都不敢露,太后見了,必定會退婚!
蘇靈月更是挺首了脊背,下巴微微抬起,眼底滿是幸災樂禍,心裡暗暗期待著太后退婚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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