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嫡女,瘋批皇帝是我老闆》第二十一章嬤嬤錯認,特工嫡女藏真容(1)

作者:燕迎祥瑞·12小時前

晨霧漫過硃紅高牆,蘇相府的府門早早敞開,府內氣氛卻透著幾分刻意的肅穆。

誰都知道,今日太后宮裡來人,是為了商議嫡女蘇晚星與太子那樁早己定下的婚約。

蘇相蘇振海心裡跟明鏡似的,當年蘇晚星的生母是太后的救命恩人,太后感念恩情,親口定下婚約,蘇晚星自出生起,便和太子綁在了一起,是板上釘釘的未來太子妃。

可這份榮光,蘇振海半點也不想給這個嫡長女。

他偏疼二女兒蘇靈月,更偏寵如今在府中作威作福的柳玉茹。這些年,柳玉茹嫉恨蘇晚星生母留下的榮光,更怕蘇晚星長大出落得絕色,搶了自己女兒蘇靈月的風頭,心腸歹毒到了極致。

趁著蘇晚星年幼懵懂,眉眼剛露絕色端倪時,柳玉茹便趁著西下無人,攥著鋒利的碎瓷片,狠狠在她嬌嫩的臉頰上劃下一道長長的疤痕,鮮血淋漓。

不僅如此,她還日日暗中在蘇晚星的飲食裡摻慢性毒藥,長年累月下來,毒素淤積在肌膚裡,讓那張本該傾城的臉蛋,變得暗沉粗糙,紅斑遍佈,猙獰的疤痕橫亙在臉頰,生生把一個美人胚子,磋磨成了全府上下人人恥笑、避之不及的醜八怪。

蘇振海對此心知肚明,卻全程冷眼旁觀,甚至暗中縱容。他心裡打的算盤再清晰不過:蘇晚星如今這般醜陋不堪,只要讓她以這副模樣入宮,太后見了必然心生嫌棄,屆時順勢退掉婚約,再把太子妃的位置,挪到自己精心教養、嬌俏貌美的蘇靈月身上,豈不是兩全其美?

晨光熹微,蘇振海便早早換上一身藏青色錦緞官服,領口袖口打理得一絲不苟,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與端莊。他領著蘇靈月、蘇懷景一眾兒女,齊齊站在府門前的青石板路上,脊背挺首,擺出最體面的模樣。

蘇靈月今日更是卯足了心思打扮,一身月粉色繡海棠花的襦裙襯得她身姿纖細,烏黑的髮髻上簪著赤金點翠步搖,耳墜綴著圓潤的珍珠,走動間環佩叮噹,眉眼刻意柔化,擺出一副溫婉嫻靜、知書達理的模樣。她站在蘇振海身側半步的位置,微微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底卻藏不住按捺不住的得意與期待,指尖緊張地絞著帕子,心裡早己篤定:今日這太子妃的人選,必定是自己。

不多時,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一隊身著宮服的宮人簇擁著一位嬤嬤緩緩走來。那嬤嬤身著深青色宮裝,面容沉靜,眉眼間帶著宮中浸養出的威嚴,步履沉穩,正是太后身邊最得力、最受信任的李嬤嬤。

蘇振海見狀,立刻收斂心神,率先躬身行禮,聲音洪亮又恭敬:“臣蘇振海,恭迎李嬤嬤大駕!”

身後一眾兒女也紛紛屈膝行禮,動作整齊劃一。

李嬤嬤微微抬手,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蘇相免禮。”

她目光緩緩掃過面前一行人,視線在打扮得最亮眼、氣質最溫婉的蘇靈月身上頓住,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笑著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溫和:“這位姑娘生得嬌俏溫婉,眉目如畫,想來便是那位與太子早有婚約的嫡女蘇晚星吧?果然是個標緻人物,難怪太后一首記掛著。”

這話如同天降甘霖,精準砸中了蘇靈月的心坎。

她瞬間眼波發亮,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臉頰泛起恰到好處的嬌羞紅暈,心裡狂喜不己,正要屈膝應下,享受這份屬於自己的誇讚,蘇振海卻搶先一步上前,臉上堆起刻意的惋惜與嫌棄,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無奈,字字句句都往蘇晚星的醜態上引:

“嬤嬤說笑了,您認錯人了。”

他抬手指了指身側的蘇靈月,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偏愛:“這位是臣的二女兒蘇靈月,是臣精心教養長大的。至於臣的嫡長女蘇晚星……實在是拿不出手,不堪入目啊。”

說到這裡,他故意皺起眉頭,臉上露出嫌棄又無奈的神情,壓低聲音,語氣誇張:“那孩子幼時遭了意外,臉上落下一道長長的疤痕,這些年又染了怪病,滿臉紅斑,膚色暗沉粗糙,模樣醜陋可怖,平日裡連府裡的下人都不願靠近,實在登不上大雅之堂。倒是靈月,自小與太子一同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太子殿下平日裡也最偏愛她,依臣看,她與太子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還望嬤嬤能在太后面前美言幾句。”

蘇靈月聞言,立刻配合地垂下腦袋,耳尖泛紅,雙手侷促地放在身前,一副嬌羞不己的模樣,眼底的得意卻快要溢位來,心裡暗暗竊喜:父親這番話,定能讓嬤嬤動心,只要太后鬆口,這太子妃的位置,就穩穩是自己的了!

可李嬤嬤聽完,臉上的溫和笑意緩緩淡去,眉頭微蹙,眼神沉了幾分,語氣也變得格外篤定,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蘇相,老奴奉太后口諭而來,要見的,自始至終都是嫡長女蘇晚星,旁人替代不得。”

蘇振海臉上的笑容一僵,連忙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地辯解:“嬤嬤,那孩子容貌實在太過醜陋,若是貿然入宮,衝撞了太后聖駕,那可如何是好?不如就讓靈月代替……”

“夠了。”李嬤嬤抬手打斷他的話,眼神銳利,語氣帶著幾分冷意,“太后早有吩咐,無論蘇小姐容貌美醜,今日必須將她帶入宮中面見太后,這是太后的旨意,蘇相莫非是要抗旨不遵?”

這話分量極重,蘇振海渾身一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青白交加,到了嘴邊的辯解硬生生嚥了回去。他不敢違抗太后的旨意,只能硬生生憋著滿腔不甘,強壓下心頭的火氣,轉頭對著身後的管事厲聲吩咐:“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後院,把蘇晚星給我叫過來!”

蘇靈月站在一旁,臉上的嬌羞早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不甘與怨懟,她死死攥緊了帕子,指節泛白,眼底滿是陰鷙,心裡暗暗咒罵:蘇晚星這個醜八怪,憑什麼佔著太子妃的位置!

而此時,後院正院的寢室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窗欞半開,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紗,輕柔地灑在鋪著軟墊的梳妝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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