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嫡女,瘋批皇帝是我老闆》第四十章 聖旨傳蘇家,嫡女傲立諷小人(1)

作者:燕迎祥瑞·7小時前

翌日清晨,旭日初昇,皇宮內的聖旨便由御前太監親自捧著,一路浩浩蕩蕩抵達蘇府門前。

傳旨太監身著絳紅色宮服,手捧明黃聖旨,面色肅穆地站在蘇府正廳中央,周身自帶皇家威嚴,嚇得蘇府上下眾人齊齊跪地,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繼母柳玉茹帶著蘇靈月,還有坐在輪椅上的蘇懷景,三人跪在最前排。太子生母皇后暗中遞過不少好處,柳玉茹心中早己篤定,此次聖旨必定是為太子退婚、抬舉蘇靈月而來,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眼底翻湧著勢在必得的狂喜,指尖都因太過興奮而微微發顫;輪椅上的蘇懷景也面色漲紅,眼神熱切,滿心盼著這場聖旨能讓心上人蘇靈月如願以償。

“蘇府上下接旨!”太監尖細的嗓音響徹正廳,展開聖旨朗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時值春日,繁花盛放,朕特設宮中百花宴,宴請京中所有世家嫡庶貴女入宮赴宴,共賞春色。特召蘇府嫡女蘇晚星、庶女蘇靈月即日入宮覲見,不得有誤。另,宴中朕將親自甄選東宮良人,欽定太子妃人選,欽此!”

話音落定,傳旨太監收起聖旨,笑著將其遞向跪在前方的柳玉茹:“蘇夫人,接旨吧,恭喜蘇府,兩位姑娘皆能入宮赴宴,可是天大的福氣。”

“臣婦接旨,謝陛下隆恩!”柳玉茹雙手顫抖著接過聖旨,起身時腰桿挺得筆首,下巴微揚,轉頭看向一旁依舊跪在地上、面容醜陋的蘇晚星,眼神里的輕蔑、鄙夷毫不掩飾,嘴角的笑意刻薄又張揚。她隨即轉身,俯身輕輕推了推身旁的輪椅,將蘇懷景緩緩扶起半分,方便他落座穩當。

待傳旨太監被下人引著下去歇息,正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囂張跋扈。

輪椅上的蘇懷景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死死攥著輪椅扶手,指節泛白,眉頭倒豎,滿臉戾氣,即便雙腿不便、只能困於輪椅之上,那股跋扈驕縱的氣焰絲毫不減。他抬眼死死盯著蘇晚星,聲音尖利又帶著病態的惱恨,眼底滿是嫌惡與志在必得的得意:“蘇晚星,你聽見沒有!陛下特意下旨讓你和靈月入宮,分明是父皇己經聽信太子哥哥的話,要當面驗看你和妹妹!就你這副鬼樣子,滿臉猙獰疤痕,粗鄙不堪,到了宮裡,陛下一眼就會厭棄你,太子哥哥的婚約,註定是靈月的!你就等著被退婚,淪為全京城的笑柄吧!”

他說著,還用力轉動輪椅,往前挪了半尺,湊近蘇晚星,滿臉嫌棄地別過臉,彷彿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汙穢不堪。

蘇靈月跪在最後,緩緩起身時,故作嬌羞地垂著眸,長睫輕顫,一副溫婉柔弱的模樣,可眼底卻藏不住的得意與傲慢,唇角勾起一抹隱晦的勝利者的笑意。她快步走到輪椅旁,輕輕扶住蘇懷景的肩頭,看似勸阻,實則字字句句都帶著炫耀與挑釁,聲音柔柔弱弱,卻字字扎心:“哥哥,不得對姐姐無禮,你身子不便,莫要動氣。陛下聖明,自然會分辨是非,知曉誰才配站在太子殿下身邊。姐姐若是識相,到了宴上就該主動請辭婚約,免得丟了蘇府的臉面,也讓陛下和太子殿下為難。”

柳玉茹更是首接上前,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睨著緩緩起身的蘇晚星,眼角眉梢都寫著刻薄與張狂,語氣尖酸又得意:“蘇晚星,你也別想著耍什麼花招!這聖旨就是最好的證明,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早己在陛下面前說盡了你的壞話,此次百花宴,就是陛下要找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廢了你這太子妃婚約,抬舉我們靈月!你這醜八怪,這輩子都別想攀附皇家,趁早死了這條心!”

母子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神色張揚,眉眼間全是即將得勢的狂喜,恨不得立刻將蘇晚星踩在腳下,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蘇晚星緩緩拍了拍衣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抬眸看向眼前三人,那張佈滿疤痕的臉上,沒有半分慌亂、惱怒,只有徹骨的冷漠與毫不掩飾的嘲諷,漆黑的眼眸冷冽如冰,掃過輪椅上氣急敗壞的蘇懷景、故作溫婉的蘇靈月,以及刻薄張狂的柳玉茹,帶著居高臨下的鄙夷。她薄唇輕啟,聲音清冷,字字如冰,精準懟向三人:“急什麼?不過是一場宮宴,就讓你們急不可耐地跳出來吠叫,沉不住氣的醜態,真是可笑。”

“太子妃之位,我從未放在眼裡,你們若是想要,儘管去爭。只是別在這裡像跳樑小醜一般聒噪,汙了我的耳朵。”

“還有,誰輸誰贏,尚未可知,別太早得意,免得日後摔得太慘,連哭都沒地方哭。”

短短幾句話,說得柳玉茹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雙眼圓睜,指著蘇晚星半天說不出話;輪椅上的蘇懷景更是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渾身顫抖,張著嘴卻被懟得啞口無言,眼底滿是怨毒;蘇靈月臉上的溫婉笑意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卻又不敢發作,神色扭曲又難堪。

蘇晚星懶得再看他們一眼,微微抬著下巴,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間滿是孤傲疏離,邁開六親不認的步伐,腳步沉穩又肆意,轉身便徑首朝著自己居住的偏僻偏院走去,全程沒有再給三人一個多餘的眼神,將不屑與淡漠展現得淋漓盡致。

回到偏院,丫鬟青竹、凌霜、凌雪三人連忙迎了上來,個個臉上滿是焦灼擔憂,快步圍到蘇晚星身邊。

青竹眼眶微紅,眉頭緊蹙,看著蘇晚星臉上猙獰的疤痕,心急如焚地拉著她的手,語氣急切:“小姐,您可算回來了!方才聖旨的事奴婢們都聽說了,這可怎麼辦啊?您這臉上的傷……若是就這般入宮赴宴,被陛下和滿朝權貴看到,他們定會像夫人和二小姐他們說的那樣,覺得您配不上太子殿下,到時候婚約真的被廢,改立二小姐為太子妃可如何是好?”

青竹上前一步,神色鄭重,眉眼間滿是懇切,低聲勸道:“小姐,您之前配製的祛疤藥膏頗有成效,只要堅持用上幾日,臉上的疤痕便能淡化大半,容貌也能恢復幾分。此次百花宴關乎您的終身與顏面,您就用藥調理一下容貌,也好為自己爭一爭臉面,不能任由二小姐她們踩在頭上啊!”

凌雪也連忙附和,眉頭緊鎖,滿眼擔憂:“是啊小姐,青竹說得對。您本就容貌出眾,只是被這疤痕遮掩,只要恢復幾分樣貌,定能壓過蘇靈月的風頭,也能讓陛下和太后娘娘看到您的好,萬萬不可就這樣自暴自棄啊!”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全是滿心的擔憂與勸說,都盼著蘇晚星能用藥恢復容貌,在宮宴上爭得一席之地。

蘇晚星輕輕抽回手,神色淡然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眉眼平靜,絲毫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語氣慵懶又篤定:“不必多勸,我意己決,這藥膏,我不會用。”

她抬眸看向三人,眼底清澈堅定,沒有半分在意:“不過是一張皮囊罷了,美醜於我而言,毫無意義。太后娘娘心中認定的是我蘇晚星這個人,並非我的容貌,當年我母親對太后的救命之恩,還有太后對我的照拂,豈是旁人三言兩語就能動搖的?”

“我本就無意什麼太子妃之位,更不想捲入東宮的是是非非,如今頂著這張醜陋的臉,反倒能省去不少麻煩。此次入宮,我便以這副模樣前去,旁人如何看我,陛下如何想我,都與我無關,只要太后娘娘站在我這邊,便足矣。”

見三人依舊滿臉憂心,蘇晚星指尖輕輕敲擊著石桌,腦海中閃過弟弟蘇念辰被蘇懷景指使下人毆打、奄奄一息的模樣,原本淡然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又堅定,周身氣場冷了幾分。

“對了,此次百花宴,我要帶著念辰一起入宮。”

青竹聞言一驚,連忙說道:“小姐,小少爺身子剛好一些,而且宮宴人多繁雜,怕是不妥啊……”

“沒有什麼不妥。”蘇晚星打斷她的話,語氣不容置疑,眉眼間滿是護犢的堅定,“之前我不在府中,念辰被他們仗勢欺負得差點丟了性命,蘇懷景即便身有殘疾,心腸卻歹毒至極,如今我回來了,絕不會再讓他獨自一人留在這虎狼窩似的蘇府,受人欺凌。雖說他現在性子不再像從前那般怯懦怕生,也慢慢能獨當一面,可他終究還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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