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副將被當場碾壓,氣焰徹底崩碎,又懼又慌,只能咬牙硬撐。
“你們等著!我這就去請我家主將過來!”
沈大將軍冷眼睥睨,語氣帶著極致的嘲諷與從容:
“去吧。多搬一點救兵來,今日一併清算,省得日後再逐個捉拿。”
副將哪裡還敢多留,顏面盡失,狼狽轉身,跌跌撞撞衝出縣衙,獨自奔逃去搬救兵。
只留下五百甲士僵在原地,西面全是森森箭陣,進退不得。
一眾士兵面面相覷,人人心慌。
你看我,我看你,眼底全是惶恐與不安。
“完了……副將自己跑了?”
“他該不會是首接逃了,把我們丟在這裡送死?”
“對方兵馬重重包圍,箭雨全覆蓋,我們這點人根本不夠塞牙縫……”
軍心徹底潰散,無人再敢囂張,一個個握著兵器的手都開始發抖。
公堂之上,局勢徹底穩控。
慕燼淵端坐主位,眸光平靜無波,淡淡開口:
“師爺,將所有罪證,盡數呈上。”
話音落下,站在堂側的柳師爺心頭一震,快步走出。
他抬頭望向高位上的慕燼淵,眼底滿是震驚與恍然。
首到此刻他才徹底明白——
那天街頭,他好心勸說速速離開、不要招惹金府勢力的一家三口,竟然是奉旨巡查、徹查洛山貪腐的李大人!
回想那日自己還替他們捏了一把冷汗,勸他們避禍逃走,柳師爺心中百感交集。
他壓下心緒,鄭重上前,雙手捧著厚厚一疊賬冊、密紙、記錄卷宗,恭敬呈上。
“大人!”
“下官這些年來,實在看不慣金滿堂、趙鴻遠、周懷安一眾官商勾結、壓榨百姓、囤糧害民、貪墨賑災銀的惡行!”
“下官無力抗衡,只能暗中隱忍,悄悄記錄他們每一筆貪贓、每一次惡行、每一回私吞糧款、每一場欺壓百姓的罪證。”
“數年以來,罪證逐條收錄、暗中存檔,從未間斷。”
“今日,所有私藏罪證,全數呈上,懇請大人為民做主!”
厚厚一疊卷宗堆在公案之上。
裡面記滿了這群富商汙吏數年搜刮民脂、私吞官銀、瞞報災情、買官結黨、殘害流民的樁樁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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