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救命恩人、扶持您上位的長輩，牽扯數萬災民大案！這種神仙打架、恩情撞法理的要命局，我一個小小跑腿統領，誰敢聽、誰敢留、誰敢摻和？”
“我要是硬蹲在這裡，萬一聽見什麼不該聽的，回頭您兩難上火，我不是第一個被推出去頂鍋？”
他越說越有理，一臉“我超聰明、我超保命”的嘚瑟無賴樣：
“我趕緊找個軍中藉口溜了，純粹是——懂事！識相！不添亂！”
慕燼淵：“……”
蘇晚星默默看著他，眼底忍笑。
這江楓，慫是真慫，貧是真貧，歪理一套一套。
可下一秒，江楓畫風一轉，瞬間收起嬉皮笑臉，語氣老老實實、透著藏不住的忠心：
“但我哪敢真走遠啊。”
“我跑得快，心沒跑。”
“這麼大的事，整個朝堂、整個皇室都要變天，陛下身邊最缺人手，我敢真回家歇著？”
“我就躲遠點，不敢偷聽、不敢窺探，安安靜靜在門口蹲守。”
“萬一您一轉頭就要找人辦事、要人跑腿、要人查案，我要是真走了，您沒人用、沒人跑，那我才是真該死。”
他攤攤手，一臉認命擺爛：
“橫豎我江楓就是這條命，一半用來給陛下搞笑解悶，一半用來替陛下擋刀跑路。”
“聽多了容易死，跑遠了失職。我就在門口蹲著，進退有度、完美保命！”
一番話說得又滑又賤、又慫又忠，讓人氣不起來，還格外討喜。
慕燼淵被他逗得失笑，無奈搖頭：
“行了，別耍嘴皮子。”
“即刻暗中徹查洛山賑災舊案，細細摸排秦臨翰、兩位皇叔、陸景瑤三方往來軌跡，分清主次罪責，隱秘行事，不得外洩分毫。”
“快去。”
“得令！”
江楓立刻正經領命，轉身就要溜。
可他腳步剛踏出半步，殿外兩名護衛疾步入內，神色肅然，雙手呈上一封密信。
“陛下，陸府加急密信！”
慕燼淵指尖一沉，即刻拆開信紙。
寥寥數語，字字通透。
陸景竟己知曉他暗中查案，不躲不避，只囑他——不必再查，親來陸府，我盡數告知所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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