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擢升鎮國正將軍,統轄沈家全部舊部。”
李衛東雙手微顫,重重叩首:“臣,領旨謝恩!”
“沈青陽,升任隨軍副將,協理軍務。”
“陸驍,晉封禁軍校尉,專查軍營風紀。”
三人齊齊叩首,聲音震得殿梁發顫:“臣等誓死效忠陛下,效忠大雍!”
朝中老臣們暗暗點頭。功是功,過是過,賞罰分明至此,誰能不服?
待三人退立一旁,慕燼淵目光忽而一沉,落在階下一人身上。
世襲侯爺。
那侯爺一首縮在班列中,此刻被皇帝目光一罩,膝蓋先軟了三分,踉蹌出列,跪伏在地:“老臣……老臣知罪。”
“你知罪?”慕燼淵聲音不高,卻壓得侯爺脊背弓如蝦米,“朕問你,你子溫景承,任職將領幾年了?”
“回……回陛下,五年。”
“五年。”慕燼淵咀嚼著這個數字,忽而冷笑,“五年裡,他可曾上過戰場一次?可曾操練軍隊一日?可曾與將士同吃同住哪怕一夜?”
侯爺額頭冷汗涔涔,不敢答。
慕燼淵將一份奏摺擲下丹墀,紙張散開,落了一地。
“三年剿匪,斬獲賊首十七級,你子溫景承,冒領戰功十一級。真正搏殺的底層軍士,死後連撫卹都被你子剋扣三成。侯爺,你世襲罔替,俸祿優厚,還不知足?還要縱子買官、竊功貪冒?”
侯爺嘴唇翕動,終究一個字也辯不出,只將頭重重磕在金磚上,血痕立現:“老臣……認罪。”
慕燼淵站起身,龍袍垂落,聲音如鐵鑄:
“傳朕旨意——溫,革除將軍官職,貶為普通軍士卒,常駐營地,終身不得再任將官,日日守疆贖罪!”
“侯爺治家不嚴、徇私包庇、賄買官職,罰扣三年俸祿,閉門思過兩月。削減世襲封賞,記大過於朝堂卷宗,永世留存,警醒後世勳貴!”
侯爺渾身一軟,伏地泣道:“老臣……謝陛下隆恩。”
滿殿文武噤若寒蟬。勳貴一脈,自此誰還敢拿軍功當兒戲?
慕燼淵重新落座,目光掃過殿中群臣,最後定在太子身上。
“太子。”
“兒臣在。”太子出列,身姿挺拔。
“全軍歷年冒功、買官、徇私舞弊所有舊案,朕交由你牽頭,江楓輔助,逐一徹查。”
太子躬身:“兒臣領旨。”
慕燼淵語氣忽然放緩,卻更沉:“記住——嚴查,不濫辦。絕不埋沒一名浴血實幹的將士,絕不輕饒一名鑽營竊功之人。所有被竊取功勞的底層軍士,一律補功、補賞、晉升嘉獎。朕要的,是全軍風氣一新。”
“兒臣明白。”
”。吧去“
。聲啪噼的微細火炭裡爐香剩只得靜時一中殿,下退子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