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梁書偉就有了猜測，猜到了姜故那邊好像跟某些部門搭上了線。
這種背景真刀真槍硬剛勝算真的不大。但韓徵提到了那個疑點，確實戳中他一直想不通的問題。姜故到底是用什麼辦法把那些人聚在身邊的？
說實話，一年時間了，這已經快變成梁書偉的一個心魔了。
他搞不懂，他不需要黑料，他只需要一個答案。
如果那份繫結關係到某種不規範的合同操作，那就不是黑料，是法律問題。
梁書偉把菸頭按進菸灰缸裡，用力碾了碾，然後關掉了直播介面，打開了另一份檔案。
這是《大唐風華》的第三版重新剪輯的成片，今天下午剛從製作公司那邊送過來。
他戴上耳機，按下播放鍵。
畫面徐徐展開，華麗的宮闈佈景、精修過的演員面龐、鋪張到極致的特效。
他投了兩個億，實實在在地堆在了螢幕上。
可不知為什麼，看完了 10分鐘，他又摘下耳機，沉默了很久。
不多時，他拿起手機給韓徵打了個電話。
“你確認一下《大唐風華》檔期拖到那部劇的首播後一個月，能不能操作得了？給我一個具體方案。”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梁總，晚播一個月的話，違約…”
“我知道，你先把方案給我，違約金的事我會跟董事會溝通。”
電話結束通話，重新靠回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管。
他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看電視的時候，看的一部戲。
具體情節已經模糊了，但有一句臺詞卻毫無來由地浮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既生瑜，何生亮？”
想到這幾個字，他閉了閉眼。有些無語的笑起來。
“媽的，我又不是周瑜。”
京都發佈會結束了，而半個網路卻因此炸開了鍋。
而最先刷屏的是央頻官方號放出的高畫質生圖。
你是一名站在釋出會舞臺中央的那張照片被截圖轉發到幾乎每一個社媒。
他沒有看鏡頭，只是微微側頭，聽身旁的主持人提問。
燈光勾勒出他那側臉的輪廓。
他目光沉靜而篤定，像是在聽某個臣子的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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