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徵頓了頓
他往前欠了欠身，將聲音壓低了半分。
“我這邊收到一個訊息，不確定真假。但如果是真的，倒有做文章的空間。”
梁書偉抬起眼，眼神中並沒有太多期待。
“貞觀那個主演，那個叫李志明的素人。”韓徵放下了手機，湊近了些。
“圈內幾乎所有大經紀公司都試著挖過，開出一的價碼一個比一個高，有家甚至願意替他付全部違約金，這人談都沒談，全部拒絕了。”
梁書偉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盯著他看了片刻。
這件事，他們星耀娛樂也頗有淵源。
“你繼續說。”
“一個素人演員為什麼拒絕這樣的條件？”
“要麼他對錢沒興趣，要麼他和姜故之間有某種更牢固的繫結。”
韓徵往後靠了靠。
“第一種情況我覺得不太可能，你想想應徵當初也是素人出道，不接代言，不接通告，不開社交媒體，至今連個正經的商務合作都沒有，一樣的行為模式，同樣的素人，背後還是同一個人，你覺得這不太巧了嗎？”
梁書偉沒有說話，這件事他早有考量。
“如果那份繫結的不是感情，而是別的東西呢？”
“比如某種不方便對外的合同條款，或者更直接一些，某種利益分配上的問題。”
他話音落下，辦公室裡只剩下空調低頻的嗡鳴聲。
梁書偉靠在椅背上，將目光投向落地窗窗外。
今天的天氣灰濛濛的，雲層壓得比較低。
“這事不穩妥的。”他終於開口，聲音恢復了平常的從容。
“先看看他的資料吧，一部劇強不強，不是看預告片和釋出會，是看開播之後的口碑走勢。”
“如果他真的那麼強，現在做什麼都沒有用。如果他沒有想象中那麼強……”
他頓了一下，抬起眼睛，“那咱們也不用幹什麼，觀眾口碑自己會咬他。”
韓徵挑了挑眉，大概是沒想到梁書偉今天這麼沉得住氣，沒再多說，站起身拍了拍西裝上的褶皺。
“行，聽你的。我讓宣發組繼續盯資料，隨時跟你彙報。”
“等一下。”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梁書偉的聲音。
韓徵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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