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故的擔憂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
當初嬴政的橫空出世，就已經有不少人動過心思去查他的底細，結果什麼都沒查到。
一次可以說是運氣，那麼兩次、三次呢？
而事實上，提名名單公示後的不到半小時，網上就已經炸開了。
熱搜前十中，《貞觀》一家就佔了四個。
《貞觀》入圍飛天獎。
李志明最佳男演員提名。
《貞觀》優秀電視劇。
李志明是誰？
最後這個，話題反倒是討論得比較火熱的。
沈硯臣的電話沒掛多久，牛晚就直接抱了個筆記本衝進了導演棚，臉上又喜又帶著惆悵。
“名單我看了，優秀電視劇、最佳男演員、最佳編劇，咱們入圍了仨。”
“還有一個最佳導演提名。”姜故補了一句。
“你還真是淡定啊。”
牛晚是如今知道全部內情的人，自然明白姜故在怕什麼。
畢竟曝光這種東西，對尋常演員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對他們劇組的這幾位，卻是實打實的有風險的事情。
“要不找個由頭推了？”
姜故白了他一眼，牛晚顯然也知道自己這個辦法不可行。
第二天晚上，姜故便直接給整個劇組都放了個假，放了一天，而他則是帶著牛晚，直接驅車來到了杭城。
去杭城的路上，牛晚一直坐在副駕駛，手指就沒有停過，一直在刷手機。
刷著刷著，她咦了一聲。
“姜故，你猜猜看。”
原本正準備問呢，姜故想了想，直接說：“還是你直接說吧。”
“這熱搜底下的風向，跟你想的好像不太一樣。”
姜故正握著方向盤，瞥了她一眼。
“哪裡不一樣？”
“我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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