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到中午才停。寧晚嘴上說累，說不想吃飯。
不過最終還是吃了姜故做的飯，剛吃完午飯就又翻出兩包零食，窩在沙發裡看起了網上的“520怎麼過最浪漫”的帖子，看一條笑一條，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姜故站在廚房門口擦手，他剛收拾完，看著她的後腦勺，忽然放下抹布，走過去把手機從她手裡抽了出來。
“幹嘛？”寧晚抬頭，瞪他。
“走，出去。”姜故說。
“去哪？”
“今天520，你說去哪？”
這句話一齣口，寧晚的表情就變了，從剛才的莫名其妙變成了一種“你小子可以啊”的微妙笑容，眼睛彎了彎，嘴上卻還在嘴硬：“我當你不記得呢。”
“我什麼時候忘過正日子？”姜故把手機還給她，順手在她頭頂揉了一把，“換鞋，街上轉轉去。”
杭城的五月，雨剛停，空氣裡全是溼漉漉的葉子味。地上還有不少水窪，映著天光，明一塊暗一塊的。
兩人出了小區，沿著人行道慢慢走。寧晚沒問目的地，姜故也沒說，默契得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樣。
走了不到十分鐘，姜故把她拐進了一條小巷。巷口有家不起眼的銀飾店，老闆是個戴眼鏡的老頭，正坐在櫃檯後面修一隻舊手錶。
他們進來，抬頭笑笑，也不招呼。姜故熟門熟路地走到最裡頭的櫃檯前，指了指玻璃櫃裡一排細圈銀戒。
“挑一個。”他說。
寧晚一愣：“幹嘛？求婚啊？”
“你想得美。”姜故笑了，“買個對戒戴著玩，別緊張。”
寧晚甩他一個白眼，低頭在櫃前看了起來。最後選了一對素圈，沒有花紋，簡簡單單的。
姜故付了錢，拿過那隻女戒，抓過寧晚的左手，套到她的中指上。
“這算怎麼回事啊？”
“算今天的第一份禮物。”姜故說，然後自己把另一隻套上。
老闆在櫃檯後抬了抬眼鏡，慢悠悠地說了句：“小夥子，手穩點，戒指買小了可不好改。”
出了銀飾店，寧晚走幾步就要低頭看一眼手上的戒指，嘴角壓都壓不住，不過她卻總是會趁著姜故注意力不在她這邊的時候，去偷偷瞄上一眼，不過她並不清楚的是，兩人此刻是並排走著的。
就算姜故這邊分了心，眼角的餘光還是能把寧晚的那一點小動作收入心神里。
“原來...她還有傲嬌的一面。”
姜故心中這樣想著。
姜故也不說破，只是伸手把她的手扣進自己的手心裡。寧晚沒掙，反倒把手指緊了緊，兩人的戒指碰在一起，涼涼的，卻誰都沒鬆開。
“接下來去哪？”寧晚問。
兩人剛吃完飯，現在時間也才一點多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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