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投影儀正開著，上面是宣發團隊擬好的排期表。姜故掃了一眼。
目光停在一個標了星號的條目上。先導預告發布後的第三天，安排一場主創的線上直播。
“這個直播，到時候讓誰上？”
沈硯臣沉吟了一下：“按之前的計劃，是朱元璋老師和李善長老師兩位。一個是絕對核心，一個是丞相，剛好呼應這部劇的文治武功兩條線。”
“那就按這個來。”姜故沒有猶豫，“不過直播之前，最好先跟朱元璋那邊通個氣，他要是覺得露臉太多不合適，咱們也可以臨時換人。”
“行，我去辦。”
這句話是寧晚接的，這幾乎成了兩人在一些特殊事件上的一個心照不宣的事情。
話是這麼說，但姜故心裡清楚，朱元璋雖然嘴上說自己不太適應現代這套玩法，實際上這大半年來已經摸透了直播和短影片的基本邏輯。
說到底，這些古人適應現代生活的速度，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快。
兩天後，先導預告正式上線。
釋出時間定在週一上午十點。平臺方很配合，首頁焦點圖、開屏廣告、站內推送三條線齊發，幾乎是卡著點把預告片推到了所有使用者的首頁。
姜故那天上午沒有去公司，他坐在家裡的沙發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旁邊蹲著糯糯。
寧晚坐在他旁邊，懷裡抱著一杯剛衝好的咖啡，盯著螢幕上的播放量數字，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多少了？”
“剛發出去二十分鐘，平臺那邊資料還在跑，看增長曲線應該不會差。”
“上熱搜沒？”
“你搜一下看看。”
寧晚沒有猶豫，直接切到另一個軟體的熱搜榜。往下劃了幾行，她愣了一拍，然後“嘖”了一聲：“第四了。”
姜故偏頭看了一眼螢幕。熱搜詞條寫著“大明先導預告”，後面跟著一個暗紅色的“爆”字。
“這才二十分鐘。”寧晚的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詫異。
“正常。”姜故的語氣倒是平靜，“平臺給了那麼多資源位，加上《貞觀》的餘熱還沒完全散，這個熱度符合預期。”
他嘴上說得雲淡風輕，手指卻已經不自覺地重新整理了好幾遍評論區。
姜故把評論區翻了幾頁，放下手機，長長吐出一口氣。
寧晚側頭看他：“怎麼樣？”
“穩了。”
兩個字，說得平靜，卻帶著十足的篤定。
下午的時候，歷史人物群裡又熱鬧了起來。朱元璋本人大概是被常遇春拉進了群裡看了預告片的資料，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發了一條語音：“這玩意兒，能在全國都看到？”
姜故回他：“不光全國，海外也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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