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回得很快：“朕儘量。”
姜故的這句話顯然也只是說說而已，畢竟現在還沒有技術能把古代拍的影片，直接帶到現代來。
另一邊。
梁書偉這邊
梁書偉這邊自然早早的就看到了那條熱搜，他自然對這些事情的十分關注的。
他這邊手頭上有個會議。
散會後，梁書偉獨自在會議室裡坐了一會兒。
他靠在椅背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管，腦子裡轉的事情和剛才的會議內容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在想姜故那部新劇的宣發節奏。
先導預告、幕後Vlog、社交媒體話題發酵，每一步都卡在點上，幾乎沒留空隙。
這個人的打法和他以前見過的所有導演都不一樣。
別人要麼靠砸錢鋪渠道，要麼靠明星粉絲刷流量。姜故既不是前者也不是後者，他靠的是內容本身的口碑溢位——先讓一小部分人覺得好，再讓這部分人去影響更多的人，像水一樣慢慢滲過去，等對方反應過來的時候，整片地都溼透了。
他拿起手機，解鎖，點開那條熱搜詞條，把先導預告完整地看了一遍。
姜故這個人，到底憑什麼能連續兩部戲都打出這種效果？憑運氣？憑資源？還是憑那個神神秘秘的演員班底？
梁書偉的這麼大一直都是很有計劃性的，不管是幹任何事，不過姜故這種堪稱怪胎的存在，他著實是生平僅見。
他把手機放下，起身走到窗邊。窗外是京城傍晚的天色，雲層被落日染成灰紫色，樓下的車流已經開始擁堵了。
他站了一會兒，忽然想起喬霜前兩天發來的那條訊息——她說自己在剪輯室學到了一種新的音效處理方式，說姜故的團隊連環境音都要分三層來錄。
喬霜那小丫頭不是會誇大其詞的人。她說三層，就是三層。
梁書偉轉身走回桌前，拿起手機，給一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發了一條訊息：“老地方，今晚有空？”
那邊回得很快：“八點。”
當晚八點，梁書偉的車停在了城西一傢俬人茶室門口。
這地方門面不起眼，藏在一條巷子深處，外面連招牌都沒有。梁書偉熟門熟路地走進去，穿過一道掛著竹簾的走廊，推開最裡面那間包間的門。
裡面已經坐了一個人。
那人大約五十出頭，身材清瘦，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手裡正拿著一把紫砂壺往公道杯裡倒茶。看到梁書偉進來，他抬了抬眼，沒有起身，只是朝對面的座位抬了抬下巴。
“坐。”
梁書偉在他對面坐下，也不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姜故那部新劇的先導預告看了嗎？”
那人倒茶的手不停：“看了。”
“怎麼樣？”
“質量很高。”那人放下茶壺，把一杯茶推到梁書偉面前，“比他上一部《貞觀》還要紮實。鏡頭語言更老練了，調色也更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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