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周景明也說了，這是因為姜故要投放的平臺的原因。
“那行，就這樣吧。”
“行，那我回去剪，明早發給你過目。”
周景明正準備走，姜故卻在這個時候忽然叫住了對方。
“對了，你給寧晚的那個便攜運動相機我看挺不錯的，還要多餘的嗎？”
“嗯，明天給你個。”
“好。”
周景明和實習生撤出去之後，姜故坐回椅子上，把那條先導預告的播放資料又開啟看了一眼。
數字還在往上走，雖然沒有剛釋出時漲得那麼猛，但曲線走勢相當穩健。他看了幾秒，關了頁面，起身去隔壁找寧晚。
寧晚這邊的辦公室門虛掩著，姜故推門進去時，她正跟喬霜並排坐在電腦前面討論什麼，螢幕上是一張宣發排期表，密密麻麻標註著各種顏色。
“我考慮的是，”寧晚指著其中一行，“先導預告和幕後紀錄片之間隔了五天，會不會太長了？要是中間這段時間熱度掉了，等到紀錄片上線時，效果可能會打折扣。”
姜故聽完寧晚的分析，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沒急著進去。
寧晚背對著他，正指著一行表格上的日期跟喬霜掰扯。
說了一會兒，寧晚忽然轉過了頭，看向了姜故。
“你站多久了？”
“就一會兒。”姜故走進來，拉了張椅子在她們旁邊坐下，“你們剛才說的我聽到了，排期的事我去跟沈老說，看看能不能往前挪一天。平臺那邊這個時間點應該還有調整空間。”
寧晚看了他一眼：“你確定？沈老那人最討厭已經定好的事情再變來變去。”
“我去說，他肯定嘮叨幾句，但不會不同意。”
寧晚沒再反駁，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又把目光落回螢幕上。旁邊的喬霜悄悄看了姜故一眼，神情裡那點欲言又止又冒了出來，不過還是沒有說什麼。
姜故也沒追問，他站起身拍了寧晚肩膀一下：“你們先忙，我過去跟沈老聊一下。”
說完就出了門。看著姜故離開的背影，寧晚眨了眨眼。
“所以...他是來幹嘛的？”
寧晚像是在問喬霜，不過更多的卻像是問自己。
姜故這邊自己其實都不清楚自己剛才為什麼要鬼使神差地來找寧晚，又沒什麼事情。
可能是習慣了，忙完一陣子就想往那邊走，看一眼她在幹什麼，聽她說幾句話，哪怕不說什麼正事。
這種習慣不知道什麼時候養成的，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改不掉了。
他在走廊裡站了兩秒，然後轉身往沈硯臣辦公室走。
推門進去的時候，沈硯臣正戴著老花鏡看一份列印好的物料清單，頭也沒抬就知道是誰：“又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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