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觀眾是想看他上綜藝那種放鬆的狀態，還是想看他在臺上像一個專業演員一樣聊戲？”
寧晚眨了眨眼睛，沒有立刻回答，顯然在思考。
“他演什麼，大家就會把注意力放在什麼上面。”姜故說，“他要是表現得像個老戲骨，觀眾就會覺得‘果然是老戲骨’。他要是表現得很隨和，觀眾也會覺得‘這個演員挺接地氣的’。問題不在他是什麼樣的，而在他能不能讓人感覺真實。”
寧晚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那倒也是。老祖宗嘛，論氣場可沒輸過誰。
這句話說得極小聲，但兩個人還是對視了一眼，都笑了笑。
不多時外賣到了，姜故去門口接。
糯糯跟在他腳邊轉了一圈，又回到沙發扶手上去趴著。寧晚開啟外賣袋，發現他點的是兩碗牛肉麵和幾個小菜。
“你不是說想換換口味嗎？我看你今天忙了一天，還是吃碗熱乎的吧。”姜故把筷子遞過去。
麵食一般點外賣都容易坨，不過姜故顯然是想到了這一點點的是加急送來的，一對一專送，速度自然就快上了很多，加上點面的店鋪離他們公寓也不遠，這面吃起來還真就是剛好。
寧晚沒有接話，先低頭吃了一口面，嚼了半天，才說：“你記得我上一次說要換口味是什麼時候嗎？”
“上上週吧，那時候說想吃火鍋。”
“結果吃了火鍋，你半夜胃疼。”姜故沒抬頭，“以後我儘量少帶你去吃那些重油的東西了。”
寧晚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接話，低頭繼續扒拉碗裡的面。
姜故看著她頭頂的髮旋，忽然覺得，人這一輩子能一直這樣其實挺好的。
不用刻意去找什麼話聊，也不用刻意去發什麼糖，就是平平淡淡的日常。
誰餓了就一起吃碗麵，誰累了就早點睡，誰有心事也不會藏著掖著。
這樣就很好。姜故想。
時間走到六月，天氣愈發悶熱了起來。
《大明》的宣發工作進入最密集的衝刺階段。
平臺那邊已經把開播時間定了下來，七月二十號晚上八點，黃金檔，周播兩集。
姜故在群裡通知了這個訊息後，群裡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很快熱鬧起來。
常遇春第一個冒出來：“這麼快？不是說秋天嗎？”
“提了檔。”姜故打字，“平臺那邊資源位都排好了，越早播越好。”
朱元璋隨後冒了個泡，發來一條語音，語氣帶著點意外：“咱還尋思還得過段時間呢，這就定下來了？”
“定下來了，開播前會有一段時間密集宣傳期，到時候可能需要你配合做一些活動。”姜故回覆。
洪武皇帝那邊過了一會兒，才回了一條訊息：“行，配合就配合，反正都是咱自己的事。”
姜故看著這條訊息，忽然覺得朱元璋這半年多來，確實變了不少。
剛來那會兒，雖然口頭上說自己就是個普通人了，但話裡話外還是帶著股“咱是皇帝”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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