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琛點了點頭，十分的坦然。
張北琛走後，姜故在辦公桌後面坐了一會兒，沒有立刻起身。
剛才那番話說得輕巧，但他心裡清楚，真正難的不是張北琛的態度。
那小子願意扛事兒，這一點他從頭到尾都沒懷疑過。真正難的是輿論場的不可控性。
名單一旦公佈，攻擊他們的絕不會是普通網友。那些帶著統一話術、統一節奏的賬號會像潮水一樣湧過來，而普通人很容易被這種情緒裹挾進去。
到時候他們再想澄清，就已經落入了對方的節奏裡。
杭城的午後的陽光把柏油路面曬得發白，行人都在樹蔭底下走。
姜故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會兒，轉身拿起手機，給沈硯臣發了一條訊息：“名單公佈的事，我跟張北琛聊過了。他這邊沒問題，你那邊輿情預案還是照之前的方向走，不用收著。”
沈硯臣回得很快：“行。我這邊的預案已經備了一版，到時候根據實際情況再調整。”
姜故回了個“好”，把手機揣回兜裡，在辦公室裡站了一會兒，又坐回椅子上。
他在想另一件事。
高玉成那邊，到底有沒有動作？梁書偉說過他在查演員背景，可那之後，就沒聽到什麼新的動靜了。
這反倒比有動靜更讓人心裡不踏實。
“或許...”
姜故神情忽然鄭重了一些，若是對方沒有調查朱元璋他們這些主演，而是去把藍玉的飾演者張北琛給扒出來，到時候好好做做文章的呢？
一個大活人坐在辦公室裡，什麼都沒做，也不代表他就真閒著。
現在去想這些，其實也沒有太多的作用。
姜故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些，先把手裡能做的事做了。
他開啟電腦，把那份人員合同改動的計劃表又翻出來看了一遍。
周景明那邊還沒給準信，但那天吃飯時的態度至少不是拒絕。
郭蕊說要考慮一下，這也在情理之中。沈硯臣已經定了顧問約，基本算是穩了。剩下的核心就是寧晚了。
她是實際上的運營負責人，她的合同最好和這些人同步推進。
雖然他們倆現在已經真的能穿一條褲衩過日子了，但公是公私是私，有些事情還是要講明白了的。
他拿起手機，給寧晚發了條訊息：“晚上有空嗎？有個事想跟你聊。”
寧晚回得很快：“有空，回家說。”
傍晚六點，兩人差不多前後腳到家。姜故進門的時候，寧晚已經換了家居服，正蹲在茶几旁邊給糯糯開罐頭。貓蹲在她腳邊，尾巴豎得筆直，喉嚨裡發出急切的呼嚕聲。
“你呀，對這貓都快比...”
“快比什麼？”
。頭回晚寧，槽吐人後麼什到聽
”。麼什沒“
。投分十得吃，的唧吧唧吧，來起了吃頭埋刻立糯糯，裡碗貓進倒頭罐把晚寧著看，下坐邊發沙在去過走，鞋了換故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