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就是平臺的施壓。
畢竟這部劇可是花費了平臺很多的人力物力，以及精力的，甚至還為此得罪了自己的合作伙伴，也就是那位被擠走了當起的高玉成。
這種情況，施壓是絕對會來的，但這並不代表平臺那邊肯定會放棄什麼的。
相反的，姜故劇組這邊收到來自劇組的施壓來的很小。
那天下午，沈硯臣接了一通電話，回來後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把手機擱在桌上，然後才說：“平臺版權運營那邊打來的，說《大明》的宣發資源位可能要微調一下。”
姜故抬頭：“微調？”
“他們說，首頁焦點圖的輪播順序會往後挪一位，另外開播當天的閃屏資源也可能會從固定位改成動態競價位。”沈硯臣頓了頓，補了一句，“原話是‘近期輿情波動較大，平臺需要對內容進行風險再評估’。”
姜故想了想。
所謂微調，換到平臺內部的執行語言裡，其實就是一種溫和但明確的表態。
你們這部戲現在有爭議，我們不能像之前承諾的那樣把最好的資源全給你們了。
得先觀望一陣，看看開播之後的實際資料再說。
這倒不算意外。平臺也是要吃飯的，不可能在一部有輿論風險的劇上押注太多。
“他們有沒有說停播的事？”姜故問。
“沒有。”沈硯臣搖頭，“他們只是調整了宣發資源的配比，沒有動排期，也沒有提撤檔或者延期的說法。”
姜故點了點頭。這確實比他預想的要溫和。他原先以為平臺至少會提一句“如果開播後輿情持續發酵，不排除調整排期”之類的話，但對方連這種暗示都沒有給，只是做了資源的微調。
姜故的唇角微微勾了勾。
這背後有兩層意思。
一層是平臺確實在觀望，他們不想在輿情完全平息之前把雞蛋全放在這個籃子裡。
另一層則是平臺心裡其實有數，張北琛那件事雖然鬧得大，但歸根結底沒有涉及劇集本身的質量問題，不屬於“硬傷”，不值得為此撕毀合同。
“那就按他們的意思來。”姜故說，“資源位往後挪就往後挪，先把開播穩住。等播出一週之後資料出來了，他們自己會調整回來。”
沈硯臣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說：“對了，還有一件事。版權運營那邊的人無意中提了一句，說他們內部已經看過成片了。”
姜故看著他，等下文。
“他們說，張北琛那幾場戲確實不錯。”
沈硯臣說完這句話就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合上，發出很輕的一聲咔嗒。
姜故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把這句話想了一遍。
平臺內部看過成片了，而且他們覺得張北琛的戲不錯。這是個很重要的資訊。
平臺的內部，看來是真的有識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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