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鐵上看了半集，訊號不好，後來就沒看了。”
“那你回去補上吧。”梁書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沒什麼特別的情緒，但喬霜聽出來了一點別的東西。
和梁書偉認識的這些年，他對這人的習慣很清楚。
這個人說話，越是輕描淡寫的時候，那就說明這個傢伙心中的事情很多。
“你覺得怎麼樣？”喬霜問。
梁書偉沒有立刻回答。
最終梁書偉扯出了個平淡的笑。
“你自己回去看看吧，我說不出來。”
喬霜瞥了他一眼，隨後也跟乾笑了兩聲。
又嘴硬。
如果只是普通的好，他會說“不錯”。如果只是普通的一般，他會說“湊合”。只有當他找不到合適的詞去形容的時候，他才會說“說不出來”。
“行，我晚上回去補。”喬霜把水杯放下，“那我先走了，回頭給你發訊息。”
梁書偉點了點頭，沒說送的話，等她出了門，才重新把目光落回電腦螢幕上。
螢幕上的曲線圖還在，那條紅線從昨晚八點開始一路往上爬，中間幾乎沒有任何波動。
他又看了一會兒，把圖表關掉，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劃了兩下，點開了一個已經快取好的影片。
那是昨晚首播的第一集。
他本來沒有打算在辦公室看的。他原本的計劃是晚上回家再看，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看，不帶任何預設地看。
但喬霜剛才問他的時候，他忽然覺得自己應該現在就看一遍。
影片開始播放的時候，他往後靠了靠，把椅子調到最舒服的角度，雙手擱在扶手上，眼睛盯著螢幕。
“有時候，這樣摸下魚好像也不錯。”
他這樣想道。
時間轉眼就已經到了梁書偉下班的時候。
揉了揉眼睛，梁書偉掏出了手機，給喬霜發了個訊息：“你之前在劇組那兩個月，有沒有覺得姜故拍東西的方式和別人不太一樣？”
喬霜回得很快：“哪方面？”
“鏡頭。他設計的那些鏡頭。”
喬霜那邊頓了一會兒，大概是在想。
“總之...就是有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喬霜不確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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