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離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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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嚚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從阮緒口中得知了離釋將要襲擊會場的情報之後,她嘗試過用手機聯絡秦晉楚,然而大樓與外界的通訊已經被阻斷。換言之,無法透過現代方式聯絡外界。呂嚚是商人,並不是什麼擁有詭異能力的術者,那類千里傳音的法術她可不會。當然了,身為商人,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她還是有的。只不過使用道具聯絡外界的前提是,離釋還沒有開始行動......
延會會場,本該是為了奢華而搭起的酒杯之塔早已倒塌,只剩下玻璃殘渣作為其存在的證明。如血的紅酒混合著人血的腥氣將地板染紅。男子的軀體如同沾了紅色染料的畫筆,在地上書寫了長長的一畫。
那名男子是保鏢,因為在離釋的人出現的瞬間掏出手槍射擊而被殺害。他的屍體被陳放在邊上之後,原本還嘈雜的會場頓時悄無聲息。整個空間都被恐懼支配著,所有人,包括那些自詡實力過人的非人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那名男子的死,呂嚚還歷歷在目。因為他就在呂嚚的身邊,距離她不過三米的距離。那是沒有任何徵兆便降臨的死亡。
原本,在戴著白色面具的人出現的時候,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好奇,以為那是延會的餘興節目,所以他們各自說說笑笑,沒有在意。只是當離釋的人從身上的揹包裡掏出漆黑的衝鋒槍之後,氣氛瞬間凝滯了。率先動手的是那名男子,他以詭異的速度掏出手槍,一秒鐘之內開了三槍,三發子彈無一例外射中了離釋成員的心臟。
本該順著這個勢頭,所有保鏢、非人聯合出手,將可笑的恐怖分子殲殺。
然而,那個人出現了。
沒有人注意到那個人是如何出現的,也沒有人看清楚那個人是怎麼出手的。
呂嚚只知道,在槍響的同時,她眨了眼。僅僅是眼睛一閉一睜,眼前的世界就發生了極其荒誕的變化。
本該空無一人的地方出現了一名身著白色西裝的長髮男子,長髮男子就站在保鏢男子的身後,右手手臂伸在半空中,手掌彷彿消失了一般,僅僅是手腕部分緊緊貼在保鏢男子的後背。
呂嚚忍住想要尖叫的衝動,距離最近的她看見了那向外溢位的深紅。
從呂嚚的角度只能夠看見長髮男子的側臉,依稀可以看到他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是在嘆息什麼。緊接著,他抽回手,無法遏止住的向外噴湧的紅色,將他的白色西裝變成了紅色的禮服,並不鮮豔,配著那人臨死前痛苦的吼聲,那一抹紅色無比暗淡。
血液四濺,只不過全部都被長髮男子用身體阻擋了,否則,那一滴滴的血液一定會濺在所有人的身上。
或許,即使身體和臉上沒有真的沾到血液,他們的心靈也已經被死者的血所驚動。
本來試圖抵抗的人都停止了動作。而被子彈擊中的那三人則是拍了拍胸口,將子彈抖落。
長髮男子轉過身,以被鮮血浸染的姿態,宣言:“我是離釋的幹部。你們可以稱呼我為‘遠’。現在這個地方已經被我們控制了。請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他淡淡地笑了。如果沒有那一臉鮮血,或許會是一個明朗的陽光笑容。
只不過,他早已經被血浸沒。
......
接下來,被長髮男子的氣勢所壓倒,沒有人有所抵抗。參加延會的所有人都被聚集在了一起。四十來個人站在一個用血畫出來的圓圈內,圓圈之外是戴著白色面具的離釋成員持槍警備。那名長髮男子不見了蹤影,似乎是去換衣服了......
......
被劫持了。
這是呂嚚對現狀最簡單的描述。尋常的人在這種時候無外乎兩種想法。一種是擔驚受怕不知所措,另一種則是六神無主完全失去意識。
可是偏偏呂嚚是第三種。
情報!這份情報已經沒有價值了啊!!該死的阮緒!一定是看穿了離釋會立刻動手才拿這份情報抵債!混蛋!可惡!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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