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呂嚚望向了站在血色界線邊上的獵魔者——馬爾科。
呂嚚不懂。如果說馬爾科忌憚原先的長髮男子的話,在周圍只有人類看守的情況下,為何沒有嘗試強行突破呢?
為了問清楚,呂嚚起身走到馬爾科身邊。
“馬爾科先生?”
“哦?呂小姐......有什麼事嗎?”
“我只是很好奇,馬爾科先生作為一名身手不凡的獵魔者,為何也畏懼那名長髮男子,即使是那名男子離去的情況下也沒有嘗試逃離這裡。”
“這個啊......”馬爾科額頭明顯滲出了冷汗。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夠意識到長髮男子的可怕,呂嚚以身體素質而言只不過是普通人,自然是無法理解。
當然了,對於這種近似嘲諷的問話,馬爾科的回答仍然保持著紳士風度:“那個人,他的能力很可怕......他使用的魔法類似於死靈法師。你知道死靈法師擁有奪取人類身體的邪惡魔法吧?這個魔法的前提就是切斷人的精神與肉體的聯絡,接著再把自己的靈魂植入進去。那個人的魔法就是在一瞬間切斷人精神與肉體的聯絡,但是沒有後續。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的精神力量瞬間就破開了我的精神防禦......太可怕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這傢伙能夠承認自己與對方的差距,也算是不錯了。
“真是謝謝你了。”
呂嚚從對方口中得到了不錯的情報。
如此考慮的話,剛才那個長髮男子的瞬間出現並非瞬間,而是所有人的精神與肉體的聯絡都被切斷了,所以無法目睹那傢伙走到這裡的過程。換言之,這種能力有些類似於精神衝擊,只不過這傢伙的精神衝擊是針對所有人而非一個人。
換言之,如果無法抵抗這種衝擊,哪怕把這裡的所有傢伙都撂倒了,只要長髮男子一來,還是隻能夠束手就擒。
意識到已經無法憑藉一己之力脫離眼前的處境,呂嚚仍然保持著平靜。
她有一定會獲救的自信。
阮緒......精神衝擊的對手對你而言應該是小兒科吧?所以了,快點注意到這裡的情況趕回來啊......
......
因為派去擊殺道士的陸地遲遲沒有回來,所以長髮男子——遠打算去看看情況。從監控錄影看,陸地的身影在四層出現過一會兒後就徹底消失了,那名道士也是如此。
遠經由電梯來到四樓,化境符被他拂手收回,本來無法引起人注意的陸地就這樣出現在他的視野內。
“這麼簡單就被困住,該讓我怎麼說你好?”遠搖搖頭,伸手想要解除水之鎖鏈。
“等一等!老大,這是王水,你不要用手去碰......”陸地慌慌張張地大吼道。
這麼近的距離享受地狼的大嗓門,遠毫無疑問被嚇到了。他頓時覺得自己的這個地狼下屬有那麼一點二百五的潛質。
“王水?都說叫你好好學習現代知識。王水這種東西會散發出刺激性氣味的懂麼?這根本就是普通的水......”這麼說著,遠把手伸向了鎖鏈。
如果從一般角度考慮,伴隨著他的妖力衝擊,這水之鎖鏈會失去作用,化作普通的水落在地上,然而......
遠的手指觸及水鎖鏈的瞬間,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妖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扯了出來。他的體力正在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流失。
他臉色一沉,一咬牙,咬破了嘴唇。他吸吮著自己流出的鮮血,接著猛地一口噴出。
感知到他的鮮血,水之鎖鏈瞬間有了變化,本來粗壯的鏈條伸出一根細枝,將遠噴出的血液吸收融合。這短暫的一瞬,拉扯著遠的手指的吸力也變弱了,他立刻抽回手,總算脫離了鎖鏈。
“這......”遠的臉色十分難看,剛才若不是他反應及時,恐怕就會損失相當的妖力和體力,他的實力也將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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