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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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恆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他本以為自己作為道家代表與陰陽家商談結盟之事是萬無一失的，誰曾想殷正竟然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這不應該啊......以殷正對利害關係的權衡，絕對不會選擇拒絕才對......啊......難不成！
大腦飛速運轉的衛恆猛地看向阮緒。
察覺到衛恆的視線，阮緒立刻看向一旁，裝作事不關己地吹著口哨。
用不著言語，單是阮緒這樣的反應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那個......該不會阮緒實際上......”
“沒錯。”殷正十分平淡地說出了事實，“雖然外邊盛傳道家之子奪得了兩塊天命碎片，可實際上，他一無所有。嚴格算起來，那兩塊已經覺醒了的天命碎片沒有被任何勢力佔有。”
話未說完，阮緒就感覺到背脊涼涼的，即使中間隔著個殷正老頭，他仍然能夠感覺得到來自衛恆那足以殺人的視線。
啊啊......果然生氣了啊......阮緒輕輕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之所以以非道家成員的身份成為道家之子全部都是衛家的人在出力。那個年齡以百來計量的老妖怪衛昭朔想些什麼姑且不提，衛恆一定是打心底相信阮緒能夠勝任才極力推薦的。
而且原本，阮緒就是在自己接任道家之子的儀式上叛出道家......
......
為了避免散會之後衛恆不由分說地上來就打，阮緒決定在這種時候好好表現一下自己“道家之子”的風範。
“咳......殷老頭......哦不，那啥，咬到舌頭了......殷前輩......”因為阮緒一直都十分隨意，所以才在這種時候犯了稱呼上的錯誤，儘管立刻糾正，也難免讓殷正有些許不快。
“道家之子有何話說？”殷正轉向阮緒，沒有任何徵兆，阮緒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勢幾乎要把自己壓倒。
這一定是殷正的故意刁難啊混蛋！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說話很隨便麼......犯得著這種時候發難麼！
“唔......”阮緒穩住心神，“其實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現在的儒家和兵家各自都擁有著一片天命碎片。”
“哦？”顯然這件事殷正並不知情。即使是有著殷晴這個傳遞情報的小喇叭，陰陽家也沒法完全知曉阮緒的經歷。畢竟阮緒只有在平時才會使喚殷晴。他可不希望一些重要的情報就這麼隨便讓陰陽家知道。
不過話說回來......阮緒業化的後遺症似乎已經被殷晴知道了呢......
阮緒繼續說明：“第一塊碎片在尹易之體內，那個小鬼又十分喜歡儒家之子，所以這是儒家的天命碎片。第二塊碎片在司馬欒體內，那個小鬼則十分黏著兵家之子，也即是說兵家的天命碎片。”
殷正沒有說話，只是下意識地看向殷嵐，那位陰陽家之子。
阮緒沒有馬上說下去，因為他需要殷正有一點時間重新計算中間的利害。
如果說儒家所謂的聯合對抗道家摻雜著別的東西，那麼陰陽家未必會選擇接受同盟。
阮緒沒必要追究儒傢俱體拿出什麼條件來勸說殷正，他只需要透露給殷正一個事實——儒家實際已經獲得了一塊天命碎片就足夠了。
“我接受你們的提議。”殷正笑著答覆道，“畢竟我們兩家數百年來交情深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