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個穿著工裝的工人從隊伍前面走來,像是剛從咖啡館裡出來,臉上卻還帶著抑制不住的笑意。
“嘿老兄,到底是什麼東西?真的這麼好看嗎?可別讓我在這裡白白排隊呀!”剛才回覆多里安的中年男人衝著那位剛從咖啡館裡走出的工人喊道。
“笑話,是笑話!”後者也沒有賣關子,而是很熱情地直接道出了這期《倫蒂尼恩週刊》和以前不同的地方。
“笑話?大家說得很有意思的東西,就只是笑話?什麼笑話值得這麼多人在這裡排著隊地看?”
“確實只是笑話,但是和以前的那種完全不一樣。老兄,相信我,等你看到後,你一定會認為,現在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那位工人留下這樣一句話後便揚長而去,走到街口處時,不知是發了什麼癲,開始狂笑起來。
中年人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他感覺自己像個蠢貨一樣在這裡浪費時間,但是他想要離開這裡的左腳才剛剛抬起,就又落回到了凹凸不平的路面上。
“我不認為世界上還有笑話能逗笑我,我的笑點很高,上一次被笑話逗笑已經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我倒要看看能有多好笑。”一股奇怪的倔強驅使他回到原地繼續等待。
看到這裡,多里安自然是明白,自己的笑話已經刊登上去了,效果還不錯。
不得不說,克蘭西先生太有效率了,自己昨天才投稿,居然真就今天上報了。
多里安微笑著從長長的隊伍邊走過,輕輕地拍了拍衣角,莫名有種深藏功與名的快感。
不久之後,那位中年人終於排到裡面,坐到自己常坐的位置點了杯咖啡後,開始尋找自己此次前來的目標:《倫蒂尼恩週刊》
但奇怪的是,報刊架上卻空空如也,不止《倫蒂尼恩週刊》,就連其他報刊都消失了。
“怎麼回事?老闆,給我來份《倫蒂尼恩週刊》!”
威廉店長拿著一本雜誌來到中年人面前,將它放在桌上後要撤走桌上的咖啡。
中年人連忙護住,“老闆你這是要幹什麼?我還沒喝完呢幹嘛撤走?”
“幹什麼?這是店裡最後一份乾淨的《倫蒂尼恩週刊》!”
“這跟我的咖啡有什麼關係?”
“喝著咖啡看,你會忍不住笑到噴出來,弄髒它的!”
聽到這個荒唐的理由,中年人倒是先忍不住帶著嘲諷的意味冷笑起來:“真有意思啊威廉,你是這十年來第一個逗笑我的人。”
“區區笑話而已,還能好笑到讓我把咖啡噴出來?這倒是我這十年來聽到的,最好的笑話。”
說罷他故意灌了一口咖啡,從威廉店長手中奪過《倫蒂尼恩週刊》,熟練地翻到了笑話板塊。
【…法官笑道:我在不列塔尼亞生活了幾十年了,哪個國王是蠢貨我不知道嗎…】
“噗——”
看著眼前在座位上笑得前仰後合的中年人,威廉店長拿袖子抹了一下臉上的液體,眉頭緊鎖。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這是最後一份乾淨的《倫蒂尼恩週刊》了!該死,我剛才應該先跟你打個賭,押上1金鎊賭你一定會噴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