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里安感覺有點難蚌,沒想到這個《倫蒂尼恩週刊》的傳播速度居然這麼快,這才一天時間,感覺都已經傳得天下皆知,到處都是了。
雖然沒人知道自己就是哈基米先生,但是像這樣在公共場合,大庭廣眾之下朗讀自己寫的東西,還是太過羞恥了。
簡直就像是公開處刑一樣。
稍微停頓了一下,多里安還是硬著頭皮唸了下去:
“一位外國記者採訪一位不列塔尼亞公民……”
聽到開場“哈基米先生”的頭銜,大家都自覺地安靜了下來,準備靜靜聆聽白天從各種渠道聽說的“最好笑的笑話”究竟有多好笑。
第一則笑話念完,酒館裡依舊是無言的寂靜,牆壁上煤氣燈的嘶嘶嘶聲顯得尤為刺耳。
多里安停下了,沒有繼續讀下去。
這個反應不對啊。
大家怎麼一點都不帶笑的?
是這個笑話其實沒有我預先想得那麼好笑,還是我讀得不好,沒讓大家聽懂?
場面頓時尬住了,空氣中的沉默令多里安有些心慌。
這樣的沉默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僅僅是四五秒後,一陣放肆不羈的笑聲霎時間響徹起來。
“我明白了,這說得太對了……”
“你明白什麼了?我怎麼沒聽明白?”
“蠢貨,這意思就是說,我們的幸福只存在於報紙之上,要是不看報紙,我們都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幸福’……”
“解釋一個笑話的笑點真是最愚蠢的一件事……”
“原來是這個意思嗎?好嘛,說得太對了!那些報紙上整天說帝國又征服了幾個殖民地,又下水了多少戰艦,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嘿,這哈基米先生還真是個人才!”
其他聽眾在仔細品味過後,陸陸續續都回過味來,酒館裡的笑聲便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般徹底炸開,店內外頓時充滿了歡快的空氣。
笑聲漸漸平息後,又有人催促道:“小夥子,繼續讀!還有沒有?再來一個!”多里安鬆了口氣,站在原地,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繼續唸了下去:
“有位先生在街上隨口說了一句‘國王真是個蠢貨’,就被警察抓走判了無期徒刑……”
很快,他就唸完了所有的笑話,並根據老闆的指示,跳過那些無聊的新聞和評論,將上面的幾篇連載小說和一些緋聞故事都念了下來。
連載小說和緋聞故事平常都很受大家歡迎,而且進入狀態的多里安根據自己的理解,加入了一些抑揚頓挫的語氣、模仿小說裡面人物的腔調、在懸念的地方故意停頓等朗誦技巧,整體效果相當好,把整個氣氛都帶動了起來。
但即便如此,今天的眾人似乎都有些意興闌珊,悵然若失。
“怎麼回事,怎麼感覺這周的小說不行啊。”
“明明那個小夥子讀得比所有人都好,但怎麼感覺還是差點意思呢……”
“不知道,後面講的啥我都不知道,就記著那些笑話了,給議員們漲一百金鎊,嘖嘖,要是給我一百金鎊就好了……”
”……了足意滿心就我鎊金05我給能人心好位哪有,爾喬了心貪太可你?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