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懷瑟區蘭貝斯濱河廣場114號,才搬到新地方的倫蒂尼恩週刊編輯部中正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克蘭西坐在裝修簡約的獨立辦公室裡,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既然是因為賺了錢才搬遷的,那自然要選擇一個更好的地方。
克蘭西租下了這棟小樓的一整層,終於給自己整來了一間小小的獨立辦公室,不用再和大家擠在一起了。
當然,隨著新址對比舊址空間上的爆炸式增長,其他普通編輯也都分到了不小的一片辦公區,各種雜物也都有地方井井有條地收納安置了,而不是像原先那樣胡亂堆放,進來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他剛剛拿到最新的統計表格,訂閱使用者的數字像是春日裡瘋長的藤蔓般一路攀升。
“真不錯啊!”克蘭西低聲讚歎,手指輕輕敲擊著自己的新辦公桌,“這周的訂閱量又上漲了百分之十,晨星報這個宣傳效果太好了。”
“這樣的話,廣告的版面費也可以適當漲漲了……”
他轉過身,看著門外其他員工忙碌而有序的身影,每個人臉上都是滿滿的幹勁。
要是能保持這個勢頭,用不了多久,《倫蒂尼恩週刊》還能更進一步,在出版業界登上更大的舞臺,真正地佔有一席之地。
“果然好人有好報啊!幸好我那天沒有把他趕走,而是善心大發地看了眼他寫的笑話……幸好那天他來找我預支稿費的時候我沒有拒絕,而是善心大發地同意了。”
儘管只是不久前的事情,但克蘭西的記憶中已經開始有一層濾鏡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多里安可不能走。
他當然知道,《倫蒂尼恩週刊》能有如今的成就其實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全都是仰賴這個年輕人。
如今《百萬金鎊》也寫完了,這兩天該找個時間談談新合同的事情了。
可不能把這個大才放走。
而與此同時,晨星報編輯部氣氛就沒有這麼歡樂了。
佈雷登把手上的一隻藍色鉛筆狠狠摔在辦公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氣死我嘞!”
佈雷登胸膛劇烈起伏,喘著粗氣,顯然是急了。
他通紅著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編輯們,怒吼聲在不大的空間裡迴盪,“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編輯們一個個噤若寒蟬,沒人敢吭聲。他們知道老闆此刻正在氣頭上,說什麼都是火上澆油。
“所有人都在欺騙我,甚至是主編!”他緩緩起身,繞著辦公桌轉起來,“還有那些拿我們稿費寫垃圾的作家們,都是廢物!”
肖恩:“社長,您不應該這樣侮辱那些一直以來為我們報社付出的作家們,哪怕他們確實水平有限……”
“廢物,飯桶,渣滓,垃圾製造商,稿費小偷!”佈雷登顯然沒有聽進肖恩的話,“氣死我了!”
“你們稱自己為編輯,僅僅是因為你們在文科專業待了幾年,只學會了怎麼用刀叉吃飯!一直以來編輯團隊只會阻撓我的行動!只會用各種方法拖我的後腿!我早就應該把你們全部開除!”
肖恩摸了摸衣領,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社長,您所說的實在是聞所未聞。”
我早就說過這麼搞不太行,很有可能會起到反向宣傳的效果,當時是他自己不聽,現在弄成了這個樣子,還有臉指責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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