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調兵，不會讓她有事
“老夫說的是可能，可能你懂嗎？機率也就比前一種大這麼一點。”藥不死伸出大拇指，和食指稍微分離開一些。
事不能做太絕，話不能說太滿。
他可不想將來自己料算錯，被顧訣秋後算賬。
“眼下也只能寄望於這不大的可能性，你就把死馬當活馬醫......”
“砰！”
他身下一空。
坐著的椅子被顧訣一腳踢開，好在藥不死下盤極穩，不然非得當場比表演個四腳朝天不可。
“你小子......”
“有膽子再說一次，誰是死馬，嗯？”顧訣聽不得這個字，寒眸危險地眯起。
“老夫那不是想寬慰你嗎？好心沒好報。”藥不死沒好氣地嘀咕，屈下的膝蓋緩緩直起，沒再和顧訣鬧，一臉嚴肅的說。
“對你身體裡那東西，我們所知甚少。究竟是或不是，都得要查清它的來歷，才能弄個明白。西疆那邊，老夫的人已經去了，只是暫時還沒有進展。”
“太慢了。”顧訣低頭，看著懷中恬靜酣睡的孩子。
他怕，這孩子等不起。
且這活物是否真的來自於西疆，也是個未知之數......
“那可是千里之外的西疆！地大物博又毒物眾多，能這麼容易發現端倪嗎？你要實在著急，倒也還有另一個法子。”
“什麼辦法？”祝渺忙不迭問。
“想辦法刺激它，若能成功將其誘發，就可驗證老夫的猜測。”
祝渺猛地瞪大眼，怎麼也沒想到他所謂的辦法竟是這個。
“雖然老夫不清楚它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但顧小子曾經發作過，說明這活物是可以靠外物誘發的。只要尋到當初誘發它的東西，老夫就可辨識出其成分，進行改良，儘量在不傷及這孩子的情況下，給她用。”
藥不死說的很認真，是真動了這心思。
“我們的目的只是驗證，只要有症狀出現，即刻給她服下老夫調配的藥物鎮壓，當能保她性命無礙。”
可那樣子，草兒該有多痛苦？
祝渺恍惚地想起來當年在後山時，顧訣失控的暴戾模樣。
想起他不久前，疼得連藥丸都握不住，吐血昏迷。
連他尚且如此，草兒那麼小，受得住嗎？
一想到女兒受苦受痛，哪怕只是短暫一瞬間，她的心就像針扎一樣疼。
“加派人手，除卻皇城盯梢的死士，其他人全派往西疆。再持本將虎符，速去顧家軍兵營調遣一隊騎兵，走水路趕赴西疆。烏雨，你親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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