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會會我的好兄弟。”謝淮安和小貓談好,就收拾好情緒回縣衙了。
在淮南七年,雖然他一直控制著社交距離,但是其他同僚也是真的對他好,該道別的時候,也要好好道別。
“今晚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要插手,知道嗎?”謝淮安話語帶著深意,他的復仇,從來不是從踏入長安城開始。
晚上週墨把縣衙裡的同僚都叫上了,一起為謝淮安送行,酒桌上他又哭又笑,既為謝淮安開心,又覺得不捨,最後喝的酩酊大醉。
明明自己都走不動了,還硬要送謝淮安回家。
最後還是張浩然提著燈,護送這兩人。
謝淮安沒有喝多少酒,他可能是這裡面最清醒的人。
他看著真情流露的周墨,突然說起了自己的身世。
張浩然聽的不知所措,酒都醒了大半。
只是言鳳山和長安都離他太遠了,他也沒有什麼代入感。
周墨本來就喝多了,現在更是一句話都不說。
謝淮安回到家,看著白日調換出來的卷軸,沉默了許久。
“淮安,你也捨不得他們嗎?”蘇格努力安慰著謝淮安,“等我們報完仇,我們還來淮南養老,到時候,我們又能聚在一起了。”
謝淮安勾起嘴角,勉強笑了一下,“乖,我在等一個人。”
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來的人。
謝淮安將卷軸收好,突然起身去了門外,只是他剛開啟房門,就被一把刀抵住脖子。
“喵嗚…”蘇格發出威脅的叫聲,謝淮安輕輕揚了揚手,示意她安靜,然後一步步退回房間。
“怎麼,捨不得我走,想要將我留下來?”謝淮安看著嚴肅的周墨,還有心情開玩笑。
只是這笑容,多少帶一點苦澀。
最後,對方依然選擇了過來。
周墨拿著刀,示意謝淮安坐到桌子前,“你看過了?”
他點點旁邊的卷軸,語氣嚴肅。
蘇格跳到謝淮安懷裡,虎視眈眈的盯著面前的刀。
“看過了。”謝淮安一邊安撫小貓的情緒,一邊淡定地回答。
撿起卷軸的時候,他就看過了,那時候他就意識到,這個兄弟,不是普通的縣令。
“淮安,我沒騙你,我也沒騙浩然他們。”周墨現在依舊覺得命運弄人,“我在你們面前,一直展示的是真實的我。”
“只是我在認識你們之前,就已經是虎賁了!”
順序錯了,就什麼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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