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初見,可是埋人現場。
對待仇人,他從來不手軟。
周墨也沒反應過來,等到胸口被刺穿,他跌倒在地,才後知後覺笑了起來。
明明重傷在身,他卻不覺得生氣,反而有些解脫。
果然比起殺了兄弟,他還是想對方先動手,這樣他就不用掙扎選擇了。
謝淮安扔掉刀,來到蘇格面前,輕聲問,“怕嗎?”
“往後,我的每一天,都會是這樣危機四伏。”
即使是他的朋友,他也不會手軟,他的仇人,全是他的親人。
背叛時時刻刻都存在。
蘇格輕蔑一笑,“淮安,咪每天打獵,殺的兔子能把整個縣衙埋起來!喵早就是個無情的劊子手了!”
“喵的心,像刀一樣冷。”
淮安殺的人,還沒她一早上的戰績多。
想嚇唬她,不可能!
謝淮安抱起小貓,來到門外,張浩然和幾個同僚都不約而同地過來送行,結果看見了滿身鮮血的謝淮安。
張浩然手中的籃子一丟,看了一眼謝淮安,又猛然衝進房間,最後發現了瀕死的周墨。
“別怪他,也別說出去,都有苦衷,都有不得已。”周墨斷斷續續的為謝淮安說情。
他選擇前來,本就是負了淮安,如今也是咎由自取。
謝淮安在門外聽著,面上沒有什麼表情。
從他決定離開開始,他就不能心軟,也不能和這些人再保持聯絡,否則就是將他們也拖入危險之地。
謝淮安最後還是一個人離開了淮南,他抱著小貓,重走了一遍七年前的路,回到了南葦蕩。
陳良亦守著那個小木屋,還在做撐船人。
“你怎麼回來了?”陳良亦收起魚竿,又驚又喜,“喲,小貓都長這麼大了?”
“看樣子你過得不錯。”
他就說,有個陪伴,人生也能多點希望。
只是這殺人地,他不該回頭。
“我要去長安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路過看看你。”謝淮安放下小貓,輕描淡寫地說道。
陳良亦愣了一下,隨後語氣複雜的嘆口氣,“也罷,你這種人,終歸要回去的。”
“這貓,你要託付給我嗎?”謝淮安這人,面冷心熱,即使是一隻貓,他也不會捨得讓對方陪他過那種危險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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