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放下手中的話本,走到李相夷身邊,奪過他手裡的杯子,迅速灌到了雲彼丘的嘴裡。
“喝什麼喝?都要生死決鬥了還喝酒,就你能?”
李相夷傻愣愣地看著蘇格,沒想到她的動作這麼快。
“酒有什麼好喝的?除了交杯酒,其他啥也別想!”蘇格將杯子扔到桌子上。
高手對決多嚴肅的事,怎麼能被酒精迷住了腦袋?要是棋差一著輸了怎麼辦?
細節決定成敗懂不懂?
雲彼丘震驚又慌張地捂住了脖子,嗆了幾聲,最後氣急敗壞地瞪了蘇格一眼,“你!”
雲彼丘想要說什麼,卻又突然止住了,他揮著袖子,不太高興的離開了。
他要回去吃解藥!!!
“你不該這樣!”李相夷不贊同地看著蘇格。
“你看不出來他那心虛又愧疚的神情嗎?”蘇格反問,什麼這樣那樣,都把壞心思打到弟弟身上了,還不許她反抗嗎?
李相夷愣住了,他只是自負,又不是蠢,開始沒看出來,但是雲彼丘後面的神色不對,他怎麼可能沒察覺?
今日的計劃本來就是釣魚的,只是沒想到,第一條魚,會是他的好兄弟。
李相夷搖搖頭,“那也不能這樣。”
他還要去問問這個好兄弟,到底做了什麼,貿然將酒灌到對方嘴裡,如果出問題,那他不是問不出資訊了?
“他只要對你沒壞心,那他也不會出事。”
李相夷走過去拿起酒杯,放在鼻尖聞了聞,“人心不能測。”
從對方背叛的那刻起,就不能再期待對方會心軟。
“趁著對方還沒死,去問問不就行了?”蘇格拉著李相夷去找雲彼丘,猜什麼猜?
人就在那兒,審問手段弟弟不懂,她還不懂嗎?
李相夷可是建立了一百八十八牢的人,怎麼可能不懂刑訊?
只是他到底留了一絲情面,沒有一開始就將雲彼丘押入大牢。
“門主,你不是要去比武嗎?怎麼”
“為什麼?”李相夷打斷了對方的話,目光緊緊地盯著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雲彼丘笑容落了下來,他自嘲一笑,“門主,你知道了?”
“果然瞞不住你。”雲彼丘臉上帶著愧疚,“是我不對,我被女人矇住了心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