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彼丘真心假意,李相夷不想懂,他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後果。
解藥是真的,他就命不該絕,解藥是假的,那這個兄弟,也是自作自受。
李相夷得到想要的資訊,轉身去了東海。
海邊只有一艘小船,蘇格見李相夷跳上了船,也跟著躍了上去,“你好歹是四顧門的門主,要不要這麼窮?一點排面都沒有!”
沒有隨從,也沒有豪華大船,這是武林盟主該有的待遇?
李相夷內力驅動小船駛向海中央,“你可以不要跟著。”
他是要秘密回頭的,開那麼大船,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嗎?
“說了要保護你,弟弟,嫂嫂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對付金鴛盟?”
蘇格見李相夷毫不收斂的一直用內力催動小船逆向行駛,忍不住勸解,“要不然我來劃吧?弟弟,你還是省點力氣,等會要打架呢!”
李相夷略帶睥睨地瞧了她一眼,這點損耗,呼吸間就恢復了,能有什麼影響?
兩人和金鴛盟的大船匯合,李相夷身形一躍就跳上了甲板。
蘇格看著豪華大船,喃喃自語,“弟弟,真的有點輸了。”
瞧瞧人家大反派的排場,這樣顯得自己兩人很寒酸。
笛飛聲正在船艙內喝酒,燭光倒映出他的影子,李相夷不客氣的闖進去。
蘇格隨後跟到,笛飛聲沒有管李相夷,只是隨意看了一眼蘇格,淡定地說,“她不是喬姑娘。”
能在這種時刻帶在身邊的人,應該不是一般人。
“我沒說她是。”李相夷坐在對面,他也不想帶著,可是這女人很可能就是他嫂嫂,他總不能放著不管。他帶著蘇格,是保護,也是監視。
“哦,我想起來了,喬姑娘不要你了。”笛飛聲突然嘴角一勾,將酒杯放下,“你換物件了?”
“”李相夷翻了個白眼,“我答應過你,此事一了,我就陪你打一場,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帶著刀子?”
笛飛聲的這張嘴,可比他的武功厲害多了。
蘇格走到他們身邊坐下,也沒有插話,很顯然這兩人現在是不會打架的。
“你來遲了。”
“門內出了叛徒,耽誤了一陣。”李相夷知道笛飛聲要說什麼,緊接著補了一句,“你的金鴛盟也不平靜,那個什麼聖女的,有問題。”
笛飛聲挑挑眉,“我已經處理了。”
他答應李相夷要演一場戲,自然就要好好演,角麗譙做的小動作,瞞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