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氣。呼氣,巫馬灝心裡不停的安慰自己,不氣不氣,這是親閨女,還是有靠山的親閨女,打不得罵不得。
一大一小再次瞪眼。
「說話啊」,巫馬珩一巴掌又下來,「啞巴了,不認識自己親閨女。」
自繼位後,向來只有自己打別人份的巫馬灝條件反射的想發火,但一想到打人的是親爹,火氣頓時散了。
「那個,乖寶啊」,父皇是這麼叫的吧,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乾巴巴的道:「歡迎回家。」
悅寶低頭對手指,她還有點兒小生氣呢。
巫馬珩不強迫孩子現在就接受陌生的親爹,時間長得很,不急,拽著蠢兒子來到另一邊,「還不拜見你皇祖父」,父皇打江山的時候傷了身體,沒等孫子出生便駕崩,所以幾個兒子都沒見過他。
巫馬灝震驚,但下跪。磕頭的動作一氣呵成,「孫兒拜見皇祖父」,父皇都出現了,再出現一個皇祖父也不足為怪。
巫馬靖輝並沒有參與父子間的『打鬧』,對於這個孫子,雖然在乖寶之前的問題上處理的過於潦草,但不能否認作為皇帝,他是合格的,「起來吧。」
「謝皇祖父。」
祖孫四代相認後,各自找位置坐下來,有長輩在,巫馬灝自然不敢坐主位,挑了左側下手第一個位置,正好對上右側的悅寶。
瞧他看自己,悅寶『哼』了一聲,抬起下巴,以示自己還沒有原諒你。
說實話,巫馬灝對此還是比較新奇的,沒有哪一個孩子在自己面前敢如此大膽,不論言語還是動作,沒有丁點兒尊敬。
巫馬珩充當中間人,先是將乖寶的情況說出來,「乖寶的師父是異界之人,也是玄學大師,在玄學上的造詣無人可及,乖寶自出生後便一直跟著大師學習,幾年下來也略有小成。大師說乖寶的天賦很高,只不過現在年齡小,心智還不成熟,需要好好教導。」
「我和你皇祖父是大師離開前特意為乖寶選定的魂靈,意在保護她,也能跟隨她攢功德修煉。」
聽到女兒是玄師,巫馬灝是激動的,周邊幾大國都有國師,唯獨大禹沒有,這幾年不是沒有尋過,但玄師的數量本就稀少,若非自己願意暴露,尋常人很難尋到。
「父皇,皇祖父,鬼不是不能見陽嗎?你們天天跟著乖寶,會不會對你們造成傷害?」
孫兒知道關心自己,巫馬靖輝很高興,「放心吧,普通鬼魂確實不能見陽,但我和你父皇早已開始修煉,現在又有乖寶的契約在,已脫離那些尋常束縛。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可以無所顧忌,反而更應該謹慎行事,不得過多參與凡塵俗世」,也是提前斷了孫子的某些念想,很多事情他們只能順其所為,無法逆天改命。
巫馬珩點頭,「灝兒,你切勿因今日之事生出妄念,坐其位謀其政,天道自有斷定。」
巫馬灝起身,恭敬的俯首行禮,「巫馬氏第三代灝謹遵祖命,自當謹守克己。持身以正。」
兩人很滿意,尤其是巫馬珩,不愧是自己精心培養的繼承人。
「灝兒,乖寶不同於你的其他孩子,你要如何安置她?」話題再次迴歸。
巫馬灝看一眼不遠處正津津有味啃糕點的小孩兒,「既是我的孩子,自當享受公主待遇。父皇放心,我定安排妥善之人服侍左右。不知乖寶的師父何時迴歸?可要一併安排?」能契約魂靈,想必那位大師能力定然非常人所及,不知可願出任國師一職。
兩道魂靈都是人中之龍,一眼就瞧出他的打算,巫馬珩直接掐斷他的美夢,「別想了,那位大師不會回來了」,也回不來了,異界豈是好跨越的。
巫馬灝失望。
「乖寶的服侍之人不需太多,你親自教養,萬不可交給後宮」,巫馬靖輝提醒他。
「皇祖父放心」,巫馬灝自始至終都沒這個想法,不說乖寶的特殊,就是她身邊的兩座大山,真這麼做了,父皇絕對不介意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下不了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