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看見你多，能一樣嗎？”
趙長河一巴掌拍他後腦勺。
“少算別人兜裡的。”
可他沒急著裝兜。
他的視線落到旁邊的貢獻表。
趙長河有現場責任。
韓慶國有電氣、培訓和帶人。
顧明嵐有合同、追加單、結算和供應商追責。
老錢在關鍵時候否掉最後一臺原方案。
羅工守住版本。
馬振康在批次問題上把整批貨退了回去。
每一筆後面都有具體的活：現場、版本、合同、批次、帶人，沒有一欄寫著“跟著周立民”。
程守義等他們領完，才拿出第二張紙。
“三個月試行，到期。”
周立民抬起頭。
韓慶國也不數錢了。
“裝置技術協作組，繼續保留。”
程守義頓了頓。
“以後單獨設專案編號。”
“對外調查可以先按程式報價。”
“但合同、財務、人員調動，還是廠裡管。”
“誰也別想著拿幾單活就自己開山頭。”
周立民馬上接話。
“廠長，我連辦公室都沒有。”
“你還想要辦公室？”
“我沒說。”
“你臉上寫了。”
這回連孫福海都繃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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