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假病案之後
裴承遠那句話很輕。
卻像一盆冷水，把舊醫院裡剛拿到的證據澆得冰涼。
不是真正的病案。
許梔站在夜風裡，手指一點點收緊。
她沒有慌。
只是腦子裡迅速閃過剛才那份病案。
紙張老舊。
印章真實。
檔案管理員也確認過。
如果這都不是真正的病案，那就說明當年有人在醫院系統裡做過更深的替換。
裴燼野握著手機，聲音冷得沒有波動。
“真的在哪？”
裴承遠沒有回答。
“離她遠一點。”
又是這句話。
裴燼野眼底冷意翻湧。
許梔伸手，輕輕按住他的手背。
他低頭看她。
她沒有說話，只用眼神提醒他，別被帶偏。
裴燼野閉了閉眼，把電話結束通話。
沒有爭。
沒有質問。
也沒有給裴承遠繼續操控他情緒的機會。
程放在旁邊看得心驚。
他覺得許小姐現在比鎮定劑還管用。
裴燼野以前遇到裴承遠，像兩把刀互砍。
現在許梔一按，他居然真能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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