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梔接過。
她剛要喝，發現他手邊的藥還沒動。
她立刻看他。
裴燼野像早就料到，慢條斯理把藥拿起來。
“準備吃。”
許梔眯眼。
“裴燼野，你是不是等我發現才吃？”
他低笑。
“想讓你管。”
許梔耳根一熱。
秦晚棠還在影片裡。
程放也在。
她強裝鎮定，把水杯塞給他。
“吃。”
裴燼野很配合。
程放在影片那邊裝作訊號不好，眼睛卻亮得要命。
秦晚棠看著這一幕，神色有一瞬複雜。
她以前不明白裴燼野為什麼會選許梔。
現在忽然明白了。
許梔不是靠誰照亮的人。
她自己就有光。
只是這束光不刺眼。
會照到流程裡，照到舊案裡，也照到一個人最難堪的傷口邊。
天快亮時，警方初步確認沈復身份。
他確實沒有被列入遇難名單，也沒有後續戶籍活動記錄。
最後有效記錄停在火災前。
沈曼多年來曾多次查詢過哥哥下落。
後來她被梁靜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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